荻's profileD’s ashtray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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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加任何陌生人msn或者联系人网络。
也不是我选的
没有余孽
6年青春期不再
南开五年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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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 ashtray It would happen when it was supposed to happen, and here we are. 无厘头 昨天,我看了两部日本人拍的东西。《柯南》跟《阴阳师》。柯南的ova版,叫十年后的陌生人,听着就不像是办案子的,结果真的不是,半个小时全讲的儿女情长,我竟然没带快进看完了。看完我想,女孩儿真不能看柯南,教你爱一个人爱成了信念,等成了精,感情洁癖作得那叫一个认真。不过放到这个很有想象力很不现实的动画片里去想,这个小兰确实喜欢了个人中极品一样的男生嘛,情有可原,要是随便一个人,可能还是早放弃了。我去看文艺青年聚集的豆瓣上的评论,所有人都很感动地样子,好些人拿”十年后我还爱你”当标题,我看着都要肉麻死了。要我写,我的题目就是“女孩儿别看柯南!” ,要看只看破案,别信里面的儿女情长,英雄救美,美救小鬼头。可是不好意思地说,我中学时候看到外交官凶杀案那集,工藤新一同学现身的时候还哭了的。。。毕竟现在不会了,这是日本动画片,比日剧还夸张。至于《阴阳师》 ,是看了lulu的评论才想看的。果然,里面那些冤死鬼怨妇们都是男人欠下了情债去复仇的,去纠缠的。这片子,男生果然不能看,看了估计要害怕的。可是这也是21世纪不是平安时代了,内什么都可以造假,看爱情变成信仰只能跟动画片里看,哪有人还会这样。所以说,就没了阴阳师这个仲裁者一样的人鬼两界穿梭者,大家自己都拿着一把自以为是的尺子,兀自忙着爱来爱去伤来伤去骗来骗去呢,谁听你念咒讲道理? 想起 从重庆回来之后就接了个翻译的活干,一篇某著名批评家大叔评一个叔叔画的文章,中文译英文,要印在画册里,此文是最重要的一篇,叔叔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人,翻译公司的人不懂艺术,认识的学画画懂艺术的英语也不灵。于是找到我这个半吊子。我问叔叔那篇文章是谁写的,他说xx,我说噢,我知道,他有些奇怪,我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高一的时候,这个批评家叔叔管着一个国内很火的网上艺术论坛。那个时候那上面不怎么负责任地上过一篇很不怎么样的评论文章,引起了些小争议,老龙他们亦有讨论批评。我从小喜欢听大人聊天,不准我插嘴,但是准我听。从小又在那个圈子里长大,什么好什么坏什么一般般,潜移默化也算有个自己的评判标准,而且高一的时候也算处于即将定型的时候。于是我编了个网名,上到那个论坛,没打草稿,写了篇自认为很讽刺很刻薄的文章贴上去,结果点击数还很大,还有不少人跟帖回复,还被置了顶给了推荐。老龙就说,这个文章是谁写的,有点意思,我说是我。现在看来,那篇小文章,完全是肾上腺写作,讽刺太明显,刻薄太艰涩,不够沉着也不够冷。要我现在写,肯定不是那个样子,只是现在也不像高一,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冒着傻气撒野。 后来老龙碰见那个批评家叔叔,还聊起那篇文章,叔叔说那文章写得好,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老龙窃笑,也没告诉他是我写的。这事情就过去了。因为本来就是年少轻狂时候干的糗事。 这次翻的文章,4500字中文,引了文言文,又引了黑格尔布莱希特等等,文言文倒是好说,意会了翻出点风雅就好。最恼人的是黑格尔跟布莱希特,必须找到原文,但是批评家叔叔只知道中文原文的出处,给了个页码出来。当然,这也难不倒我,不是有好些网上可以看全文的网站么,按图索骥,就能找到。于是我看着中文,读了几十页《精神现象学》找到了英译版原文,又读了几十页《论实验戏剧》,找到了英译版原文。大学者的文章我可不敢乱翻,不然就像清华历史系那个教授一样,犯了错,chiang kai-shek说成是常凯申,费正清说成是费尔班德,孟子搞成了门修斯。帮他翻译的学生估计本科也没念过专业外语吧,作为本行的几本常识都不知道,还学历史(其实本姑娘洁癖地认为,这几个名字英文约定俗成怎么说,念过大学有点文化的都该知道...)。不是搞笑么。当然,挂名译者本人也是有问题的,审稿都没发现? 本姑娘干什么事情都认真,且爱面子,是不会犯这种丢人现眼砸饭碗的低级错误的。丢不起这人。 —————————————— 抱歉我一天之内更了三篇,翻译完了要换换脑子。 肩膀够硬又有什么用![]() 《人间正道是沧桑》我为什么喜欢看,第一有大历史在,第二感情戏丰富但不煽乎更不拖沓且合情合理。 里面似乎每个人都没能和那个最爱的在一起,每个男的要么孤独,要么就爱着最爱其实不是自己的女人,或者面对不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学会担当。不管信的哪种主义,却都是爷们儿。 而每个女人,不管行事还是爱人,都有种男子气,肩膀够硬,有选择亦有原则。 所有男角色里,我最喜欢那个讲求实用主义的董建昌,既不是很右,也不没有变左,和两大主义保持安全距离。审时度势,总在关键时刻做出明智的决定,看得清时代大潮,也看得长远。而他爱的女人最爱的不是他,他还是担当得起,引导她,帮助她,保护她。 所有女角色里,我最喜欢那个董建昌最爱的杨立华,从最初的革命少女自己打胎,到后来爱上共产党瞿恩却在主义上有所保留,她都爱得起,选择得起,有担当有坚持,更有主见。得不到最爱的人,最爱的人被自己哥哥抓起来毙了,还收养了最爱的人跟别人生的小孩儿,抚养成人。我爱你,但是与你无关,这不是谁谁都能做到的,肩膀够硬才能扛得下来,才能终身不嫁还戴着最后一别时候收到的耳环。 我喜欢看这个女人果断的时候脸上的冷静决绝,也喜欢看她无奈的时候吐出装作满不在乎的烟圈。可是看到她跟她哥哥发脾气骂他杀了她最爱的男人的时候,我发现她真的是好痛苦好难过,于是我也哭了。 可说到底,这也是戏,戏剧化了的情节是为了争取我这样的矫情的女观众的。 在现实里,肩膀硬又有什么用呢?有个p用。 还不是一样,装作满不在乎地吐出一个烟圈,但内心早已满是无奈。 事不过三最近我遇见的最窘的事情,莫过于回来这么些日子,去了几趟五道口,有三次被认成了五道口最不缺的国际友人——韩国人...
一次是在光合作用书店门口的小摊前发短信,结果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那一瞬间我是有尖叫或者转身回敬一个耳光的冲动的,可是我听到了很温柔的韩国话,如果我没猜错,身后那个白嫩肥硕的韩国男孩眯缝着眼是在跟我说让我久等了。可是我一转身,他也傻了眼,连忙“道歉”,至少样子是在道歉,因为他至始至终还是把我当成他的同胞,说着鸟语。
一次是在我最喜欢的面包店买我最爱的奶油法棍,店员MM帮我装面包之后一字一顿地问:“你 要 袋 子 吗?” 我说:“要个袋儿吧。”她立刻说,哎呀不好意思,把你当成韩国人了...
最后一次,就是昨天晚上,我洗了碗出去溜达,就溜达到了五道口,我穿着素色TEE跟垮兮兮的工装短裤加人字拖,包都没背一个。在711买水的时候,背后排着一对附近大学的小情侣,那个男的估计是本城大学的,女的是假期来视察工作的,男的对女的说:“你看,这就是韩国人,五道口最多韩国人了。”我转身,瞪了他一眼,说:“你才是韩国人呢!”哈哈。
回来,跟老龙白话,老龙说,那是因为我最近比较白嫩肥硕,且本来眼睛也不大,双眼皮也不明显,而且喜欢穿个拖鞋到处走,所以就被人成了棒子。
我知道,这是贬义... 看热闹 1. 离开重庆之前的中午跟不着调的舅舅舅妈去参加舅舅下属的婚礼。很大的酒店礼堂,很嘈杂的人群,着很混乱很不庄严的装束,我这个完全是蹭饭看热闹的,居然还穿得跟伴娘一样正式...很混乱的流行乐,很多粉红色跟纯白色,有一个像主持选秀节目一样的山寨女主持在煽情地指挥着大家适时鼓掌装感动。坐定,舅妈说,这估计是第一次结婚,人说二婚都在晚上。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婚礼很山寨,开场音乐竟然是星球大战的著名配乐。我脑子里盘旋着武士跟公主的桥段,看到新郎竟着嫩粉的衬衫站在聚光灯投下的走道尽头,没有领带,亦没有领结,衬衫的扣子也没扣完...哪里像是结婚,倒是像... 开始祝酒的时候我们溜走了,在车上三个人都松了口气大声笑出来。舅舅问我想过要什么样的婚礼没,答从没有。我说可不可以穿黑衣服嘛,大家都穿黑衣服,舅妈说,那就成了吸血鬼结婚的哥特式了,不好不好。没辙,我变态,我首恨粉色,次恨白色,还讨厌穿白色纱裙。。。 2. 成都回重庆的火车上,身边的女孩儿上车就开始给到站送她回重庆的男人打电话,打着打着离愁别绪一来就开始大声抽泣,对方估计一阵安慰,但是她还是哭个不停,越哭越带劲。我觉得对方也是个神经病,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结了挂掉电话不要说话的好。可是施虐狂跟受虐狂很难打住,她对着电话哭了将尽半小时,最后眼泪哭尽只剩下抽鼻子,对方估计听得无比得意满足。挂电话之前她说,三个星期多长呀...然后倆人开始不停发短信,话说极品总是成对出现,这还真让我碰上了。三个星期,重庆成都,方言都没变,算个p,有个mao的思念可谈...可我还是怀着悲悯鄙视的复杂之情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抹抹眼泪推推眼镜说,不,谢谢,我有手绢。KAO! 果然是极品,还有手绢,而且是嫩粉色! 说风月 还是春天的时候,我偶然听说有个女艺人跟她的著名造型师男友分手了。当时跟闺密八卦,闺密a说怎么可能啊,他们那么恩爱的样子,闺密b说,不可能吧,她不是说他满足了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嘛。 从成都回重庆的火车上,昏睡醒来管身边的女孩儿借了份报纸看,径直翻到娱乐版,就看见标题说xx在宣布分手后第一次出现,面对娱记追问分手信息面带微笑。我当时心想,看看,你们还说不信,这可是宣布了的噢...公众人物真是心理素质好,分手都要发消息来宣布,明明心里可能很堵,但是还要面带微笑。 面带微笑,言外之意说这是我们倆的事情,分分合合来来往往与娱乐花边无关。只是在这之前,这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这是坊间的甜蜜爱情神话。和闺密们一样,我初中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若干男朋友,从《苏州河》里的男主角到海飞丝广告里那个笑得还腼腆的理发师。我不仅记得她说他满足了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也记得高中时候她在南周上接受采访时说两个人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遇到了,就可以在一起了。我还记得她上李静跟戴军的节目,讲到男友费尽心思在台湾给她找到的有超人s标志的时装戒指时仍要感动得哭出来。对了,她还唱了首轻快甜蜜的歌,名字就是他的名字。那张叫《偶遇》的专辑,车上还在放。 总之,她爱得很高调很甜蜜,但是她歌里唱:“闪光灯 他不习惯 讨厌别人不负责任的判断”。可是他们还是分手了,一段已经盖棺定论的关系,棺材板上钉了钉,本不想提起了,可因为他们都是公众人物,就又要尽职尽责为大家提供谈资,为人们判断。人们说,他们不是那么爱么,干嘛不结婚呢,为什么要分手呢?人们还说,他不是满足了她所有的幻想么,她不会喜欢上第三个人了吧,因为他已经完美了。 她爱得高调,因为至少在这段关系最好的时候,她觉得她遇到了对的那一个,可能这辈子就这个了。可是我一开始就觉得那个他满足了她所有幻想的说法夸张了。换句话说,他对她来说是完美的。她要么对他充满了崇拜跟爱,要么就不允许他偏离完美的幻想一步。可是人哪有完美的,我们爱一个人不都是要一边磨合一边不辨是非照单全收那个人的各种好坏跟缺点,我们爱的是眼前这个实在的人,不是幻想的yy。 她爱得高调,所以分手了也要高调地微笑,轻描淡写过去的故事。看她爱得高调的时候,我一方面很感动,一方面也有些隐忧,要是分手了怎样,要是不能最后修成正果会怎样。就像我很反感恋爱中的小情侣在各种社交网站上自己跟情人的照片晒幸福,把男友列到特别好友第一栏一样,反感女孩儿一谈恋爱就称男朋友是老公一样,原来大家都是control freak, 要广播一下,我恋爱了,这个人是我的,我们很幸福。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幸福与否,怎么个幸福法,何必要拿出来给人看,让人评判跟感叹。原来大家都有点想当公众人物的小奢望,可是,你有公众人物的心理素质么?反正我没有。 SATC电影版里,big差不多都跟carrie要修成正果了,她把婚礼搞得比big 还大,不是也让神经脆弱行事自我的big慌了神么。还好他们最后在市政厅简单结婚宣誓,只有三个老闺密来贺喜。爱来爱去,爱的是那个人,不是什么label, 不是给人看。 ![]() 哼唧一声 我回到北京了,衣服没有再黏在身上,路上也不见那么多面色白嫩皮肤吹弹可破的重庆成都男孩,连飞机停稳后偶遇的中学同学杨梓楠同学,也是高大强壮古铜的皮肤,我斗争了半天才叫他名字,他惊了一下,像见鬼一样,我说不记得我是谁了啊,他说记得记得,声音还那样。 旅行很紧凑,成都没去过的地方去了,该吃的吃了,重庆去的都是我成长过程中烙印最深的地方,一个四川美术学院,一个重庆外国语学校。给三个重要的朋友寄了明信片,投进了解放碑邮局外面那个最初我觉得很山寨的邮筒。明信片是一套陪都时期建筑组合,寄出去的有校长别墅,有校长夫人舞厅,有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回来才发现有张宋美龄故居的房子原来就是小时候舅舅上班的地方,原来我舅舅没骗我,我小时候真的表现好画了一下午画陪他写文件之后在校长夫人的浴池里玩儿过水...他还真没骗我,我玩耍的门口,委员长跟老毛握手合影... 旅行纪念品还真没买什么,因为以后每个假期都要闪电袭击一下重庆成都,毕竟外公外婆爷爷是见一面少一面。在成都文殊坊看见奶奶的灵位,觉得很不是滋味,一度觉得奶奶还是该落叶归根回上海的好,成都,完全跟她没什么干系的城市啊... 在宽巷子的那个熊猫屋店里,给有收集卡通发卡的师兄买了个发卡,给我最喜欢的小朋友买了一对熊猫手机链,她可以考虑送给她妈妈,也可以考虑跟她小学第一任男朋友合用,嘿嘿。最后在重庆的星巴克,买了个有大礼堂的马克杯,这个大礼堂,可是梁思成同志设计的(更正一下,不是他设计的,他称赞过,好像关于设计者张家德,还有个什么隐情跟历史,以前在哪儿看过纪录片...)。我其实就是个杯子控和明信片控,真是成本很低的控呢。 还有一个月又10天回米国,下了飞机看见t3的国际出发心情小复杂了半分钟,还有一个月就二五,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还剩下一个想去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去。旅行途中得到一个自己的好消息,同时希望等消息的同学,也马上得到好消息。 什么年纪干什么事情 昨天在成都,跟大表弟及其女友逛春熙路宽窄巷子,年少轻狂的回忆断断续续。我还记得好些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湿热的夏天,也是傍晚,跟一个男孩儿逛春熙路,那个时候自行车还很多,很猛,我很害怕,男孩儿拽紧我的手带我穿过马路。我们逛街,买衣服,他喜欢花俏的,我非说低调的好。结果两件他都买下来。那个年纪是真的傻兮兮无可救药的年纪,周末补课完有好看的大自己几岁的男生在校门口骑着好看的跑车等着就觉得很好,耍朋友果然就是耍,就是为了好看好玩儿,很轻微很浮躁,来得快也去得快。妈妈一发现,爸爸一教训,就知道其实也很肤浅,就不干了。我还记得,最后一次吃饭,跟爸爸申请时候提到的当灯泡的哥哥也没在车上,一言不发地从家里开到解放碑,我赌气地带人逛了这个书店又钻进另一个书店,因为我知道这个小孩儿讨厌看书。最后坐下来看了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电影吃了顿食不甘味的晚饭,问我真要跟着父母搬家到北京啊,我点头说是的,就想赶紧结束了事。居然敢对老龙撒谎,我很生气,很有负罪感。原来高二的我已经不是初二的我了,一天天长大的感觉,开始变得明显,尽管那时候还是年少轻狂,最后告别的时候说,我有了真正喜欢的男生,那个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臊,傻得不是一般。 今天在重庆,火车到站,口渴,走进m记买可乐。看见一个肥硕的白胖子站在柜台旁一脸严肃地讲着电话,我跳到他面前招手作鬼脸,他很无语很吃惊,说这就是缘分。这个胖子,跟我中学同学六年,形象记忆很好的我还记得初中报道第一天他背着深绿色的jansport书包。初中时候他开始叫我“点点”,我告诉他那是我小表弟的小名,我叫滴滴,他还是那么叫。高一的时候他跟cyz等在我家玩儿,他站在我家体重器上,体重器的指针晃来又晃去之后停在了89公斤的地方,我跟cyz同学以为称被他废掉了。高二刚开学的时候,胖子人在米国,910的晚上我下了晚自习逛回宿舍,接到他的电话,说点点你知不知道,世贸中心刚才被撞了,我笑着说你开什么玩笑啊,他说真的真的,我可以看见烟。一会儿唯恐天下不乱的老龙打电话给我说,又一栋楼被撞了,是真的,凤凰在直播。高三的暑假,胖子从米国回来直接来了我家,深更半夜我妈炒了一大锅香辣小龙虾给他吃,他陪我爸抽了几根烟,他送给我的牛仔裤,我现在还在穿,还穿去了西安。那天晚上是今天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半夜一点把他送到北航南门,之前他在篮球场旁边撒了泡野尿。跟cyz同学一样,胖子也不理解我中学时那些年少轻狂的选择,不管高中初中,作为八卦中心的胖子,听了我很多抱怨,也没有出卖过我。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中学那点事就留在那个山坡上了,什么年纪干什么事情,年少轻狂那一页翻了过去,什么也没耽误,大家都走在努力靠谱的路上。身边有了新的人,有了或者有过不是轻微的感情,所谓实感,不管好坏,就是这样的,真好。 但是长大了,也还是喜欢作怪:) ![]() 靠谱男青年derek荆。看我捕捉了胖子一副多屌的表情。 湿 这是一下飞机的感觉,空气潮湿,气压低,觉得有层水雾包围全身,衣服一瞬间就贴在身上。 一到就被拉去吃火锅,还是跟北京最好吃的不一样,够油够麻够辣,可是我已经不适应,吃得少。 山城啤酒,也淡淡的。服务员给我倒水,我下意识用普通话道谢,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大叔们一如既往叫她们“小妹儿”。 深夜,从舅舅家走到“小”舅舅家只需要下个坡。 cyz同学就是“小”舅舅,中学时嬉皮笑脸要我这样叫他,我还是跟着我爸的评价,叫他小棒棒。 他问我要不要喝酒,结果坐在屋外草坪上喝的还是两罐可乐。 仗着辈分大,cyz同学一如既往开始充家长,告诉我好好读书搞学术,赶紧念完了回来大学教书,说女孩儿干这个很好。 cyz同学发福了,不再是小棒棒的感觉。他还是跟我抱怨忙得人仰马翻眼暴血丝,抱怨经济学学的都没用,一切都现学。 午夜小区里空气潮湿,十分静谧,昏黄灯光下看得见细小水珠,湿气一团一团。 cyz同学其实也没怎么变,一根烟接着另一根。 还是那个高中时候楼梯转角听我抱怨,然后扔掉烟头瞪我一眼说你怎么会喜欢他啊?的伪长辈。 昨晚,感情长久稳定的cyz同学,又说教了些别的。 只是我早就没有什么好跟他抱怨絮叨的了。 大家都长大了,都在努力,还是好。 不正经不专业不完整的书单 南周以前有个学者的秘密书架,看着都让人满怀敬畏,我每次看,都觉得自己很无知。我那天不小心说了个书单,结果大家还当真了,真是惭愧,我这个半吊子,哪有份列书单。我就瞎列了个不完整不专业不正经的书单,列几本看着好玩儿有意思的历史书,不是专著的高度,通俗常识为主,大家看着玩儿就好,不要当真... 世界史方面: 《全球通史》 Leften Stavrianos 斯塔夫利阿诺斯 建议看英文版 大一看的,认识一个加拿大华裔男孩儿,据说这是他们的高中课本之一... 《漫话圣经》 房龙 Hendrick Willem Van Loon 历史通俗读物作家 三联版/了解下圣经咋回事还可以。10岁左右看着玩儿。这应该是有英文版看的。《人类的故事》房龙 三联版 /也是10岁左右看的。也应该有英文版的。 《宽容》房龙 这个大爷的书,我基本上是初中之前看过了。历史感还是米国人培养起来的。 《创世纪》 冯象 /小故事挺有意思,当故事读,倒不可以尽信。 《带一本书去巴黎》 林达 /第二本读的他们的书,文艺小青年当年对巴黎还是有想往的,当时,17岁,接受了法国大革命漫谈的洗礼。 《总统是靠不住的》林达 /怎么选举 《当彗星划过夜空》林达 /讲制宪会议 其实学了那段,看了论文,就觉得非专业写,还是神话了。。。 《美国自由的故事》 埃里克方纳 左派历史泰斗,比较通俗 《古代的希腊和罗马》 吴于瑾 三联版 《93年》 配合《去巴黎》可以看的小说 《双城记》还是配合《去巴黎》,革命混乱时期的爱情。。。 《剥洋葱》二战个人史 《铁皮鼓》 《战争与和平》 《永别鸟,武器》海明威年轻的时候很帅,很帅还不是内什么了... .... 中国史 《史记》 司马迁 那是非常精炼好看的... 《国史大纲》钱穆 很精炼 《古代汉语》...王力 很好看 《中国大历史》黄仁宇 大一看的 《万历十五年》黄仁宇 高一看第一次 《苦命天子——咸丰皇帝奕詝》茅海建 学者写的非学术书很好看 《蒋廷黻回忆录》 不要老看ccp成员写的回忆录 《往事并不如烟》章诒和 文革,还请配合看电影《蓝风筝》等 《追寻现代中国》史景迁 《伟大的中国革命》费正清 有原版可看 《讲述中国历史》 魏斐德 Philip E. Lilienthal 美国历史学会会长是搞中国近代史的 有原版可看,中文版大多由他太太翻译,也翻得很好。 《镜花缘》...李汝珍 不是历史书,是我看着觉得最好玩儿的小说。。。 注意,我没有列出尊敬的余秋雨老师。。。 初中看过《文化苦旅》,之后再没看过他老人家的书。 ... 先到这里。 这么说来,我其实看小说跟看这些书一半一半。小说看多了,光看小说,要晕的。还是看点实在的故事好。大部分是大学之前看的了。 情人有种说法是,爸爸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 长大了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之后才发现当女儿上辈子的情人是件很tricky的事情。 经年累月,提心吊胆,看不惯这个,不放心那个。 怪不得身边好些男同学都发誓不要生女儿。 如果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那女儿下辈子的爸爸就是这辈子的情人。 这辈子,最爱的两个男人,无非是爸爸和情人,而这两个人还很难和谐。 我决定,对上辈子的情人很好,对这辈子的情人也很好。 这样我下辈子还能有个和这辈子一样好的爸爸。 龙全,我爱你。 ![]() 常识 父母朋友的女儿是靠谱的90后,明年即将高考,高考完她跟父母的要求是要和三五好友邀约一起去一次日本,是为毕业旅行。他父母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女儿那么迷恋日本文化,喜欢研究日本历史。那天吃饭,听了他们讲,为了保持饭桌和谐,我忍住不问,她中国历史知道多少?她是不是觉得日本那些内务部外务省的听起来很雅,可那也是跟中国学的。 总之听了他们女儿的故事,我很害怕。一个高中生结束了人生最重要的考试之后的要求,竟是去京都奈良探寻一个和我们国家关系复杂的民族的历史。可能,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去过西安去过南京,哪怕去过,也是走马观花,没有作过案头工作。可能,她还搞不清延绵的古代史,背不出朝代更迭,弄不明白复杂的中国近代史,不知道她深深崇拜的讲礼貌、爱清洁、重传统的民族仍然在否认、推脱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让他们的后代,让他们曾经敌人的后代觉得他们就是个温和的文化之帮礼仪之邦。下次见她,我要买本 《菊与刀》送她,第三国人写的观察,还算中立吧。总之她爱的国家是个复杂的国家,有她的美她的好,但也有它的复杂,正是这复杂,才让它有着他们拒绝面对的过去和疮疤。 当然,我们也有我们拒绝面对的疮疤,尤其是20世纪后半段。不然我们的中学历史课本不会那么枯燥无味避重就轻,真相都不说,说得也轻描淡写。于是老有人跟我讲,中学历史那么无聊,我怎么最后还选了搞历史。我说中学历史本来就无聊,我当年也就是考前抱抱佛脚就好,还好我碰见的几个历史老师也都不是照本宣科,上课也不至于想睡觉。 真喜欢历史,还得从小就明白历史的重要和必须,把知道历史当成知道常识。从小,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会給我讲抗战讲解放战争讲抗美援朝,父母也会讲文革讲下乡,我爸更以考我哪段不知道鄙视我为乐。念学前班之前跟着外公外婆的时间居多,大多时间就耗在重庆博物馆安静的走廊里,看那些千百年古物,也看白公馆渣滓洞烈士留下的遗物。我想我对古旧东西的偏好就是那时候养成的,跟外公捉迷藏都会爬进三峡悬棺去躺着,也从不害怕在偌大的馆里走丢遇见灵异事件。 后来,跟我爸妈混了,就跟着他们看电视剧。跟他们第一次完整看完的电视剧是《围城》,那个时候才六七岁的样子,就每天等着看方鸿渐出糗耍小聪明,等着看酸文人间的纠葛,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读小说,一边读一边在脑子里还原电视剧里的场景,很是兴奋。说我矫情也罢,和很多同龄人不一样,我有印象的电视剧还都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主流。最喜欢的当属《围城》,电视剧重播过的看过,书也看过几遍。然后就是些标准的非言情非青春剧,老龙鄙视台湾电视剧,所以我从小也不多看,大眼睛傻公主的故事,和四个二世祖谈恋爱的故事,我都是从同学们描述中了解的剧情,反正都是套路,知道谁演谁,谁爱谁谁恨谁,就结了。剩下的,就是《北京人在纽约》,在这个剧里,我学会了那个竖中指的坏动作,我爸也代为解释了f词儿不能随便用;然后就是《汉武帝》,边看边跟我爸翻史记玩儿;当然,好的经典的言情剧也看,看的是bbc版的《傲慢与偏见》,看完了电视剧才看的书,觉得还是英国人自己拍自己的故事好,美国人拍成的电影,总觉得少了很多矜持隐忍的关键。这次回来,游了北京,去西安之前,还奉命在家看完了《潜伏》,看完以后跟当当上定了魏斐德写的戴笠传记... 最近,我又跟着我爸每天晚上看《人间正道是沧桑》,边看边复习中国近代史,推敲这个人其实是谁谁谁,那段故事又是谁的。我没我爸有耐心,就在pps上看完了,看到日本人杀了一村子的人,看到解放了,还哭了。不得不说,这是个难得的好电视剧。谈国共两党的关系,也不是肤浅的说谁对谁错,其间的复杂是在言论许可的范围内,通过信仰不同且纠结着的两家人的故事和若干黄埔校友的关系说清楚了,越来越客观越统战,也代表了贵国政府最近求和的态度;而这故事里也有符合大时代前提的儿女情长,男女主角们都身在历史的浪潮里,各有信仰各为其主,国破了,家没了,自然个个都没有最后能跟最爱的那个在一起,原来得不到的亦是最爱的俗道理,电视剧里也讲到了。另一个好是,这电视剧,每一集都很精致紧凑,镜头转换,音乐的配合都很贴切,看着不觉得煽情做作,很真实。总之,讲近代史的历史剧拍到这个水准,客观还不左,难得。 可是这么好的电视剧,那天我在朋友家提出看,他们还笑我看老人看的。我当时为了维护气氛和谐,还是没有反驳,怎么就叫老人看的了?年轻人看的是什么?《奋斗》还是《做主》?只有老人才看历史剧,老人才喜欢历史么?放p,不知道历史,就是没有常识,中国人不知道近现代史,忘记了五四哪天五加一四哪年,更是没有常识没文化,高中白学大学白念,学一手技术,不过是个高级匠人罢了。不知道历史无比现实地活在当下对好些人来说可能是实在的状态,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知道,我不强求你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会害怕。 ![]() 列宁同志说,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里就不去评判列宁同志的历史功过了。这里说的背叛,也不是讲背叛这个那个的主义。忘记自己国家民族的历史,就等于忘记自己的根。根都没有了,作无脚鸟,你有安全感么,爽么? 开印 那天鲁尼可说,她有个朋友说,不是聪明人都会画画,但是画画得好的肯定是聪明人。这话,就跟她那天夸一个同学一样,让我又开心又有些挂不住的样子。我是业余选手,只是想起来就画着玩儿,每幅画都带着点小情绪,藏着点小故事。我也没那么聪明了,我希望我能该傻的时候傻点,该明白的时候也稳点。用一个同学的话说,这是一种nerdy和矫情,可是你知道,画画跟写博客,就是我特殊滴维持自我平衡的办法,否则我的废话总不能只跟一个人讲。我们要求同存异。 那天璐璐说,她觉得我可以出绘本了,这样的鼓励,我又有些挂不住啦。于是那天我翻看了我这两年写的博客,我发现,在去年年底之后,我开始慢慢变得不那么矫情了,也不那么文艺女青年成天充满幻想了,总之就是有越来越坦白加不矫情的趋势,愤青的水平在向不那么偏激肤浅的深度发展。 绘本,可能还早。不过我今天跟老龙商量了下,挑了下面的画出来印一套08-09系明信片。希望你们会喜欢,有人能看懂。 已经麻烦伟大的苏菲李同学給我扫描了。特此感谢。 ![]() 老重庆 ![]() “绝对”破心还是长好了。 ![]() 其实我后来也买摩卡加奶油,要不然怎么肥了这么多 ![]() 飞猪在flickr上favorite了这张,说他很喜欢,好嘛,印了送你。 ![]() 我爸跟王王木的爸爸很喜欢这张。他们说这个很怀旧。 ![]() 专属感谢卡 ![]() ![]() 还是 好吃 今天这个很简单,鸡丝凉面,白粥。 四点半跟我妈开始商量晚上吃什么,我妈在msn上基本把此事全权移交我策划执行,我说今天闷热阴沉了整天也不下雨,吃点爽口的好了,于是就想起做鸡丝凉 面,冰箱里还有黄瓜。5点过点干完正事之后出门买菜,因为伞都落在老龙办公室,害怕打雷闪电下雨,走得很快,买了鸡腿肉买了面,但还是忘了买花生米,所以 佐料有点欠缺,下次补齐。 总体来说鸡肉我白煮出来也很好吃,因为放了花椒 姜和好些葱。 老龙吃得非常开心,说我这饭是越做越精致了。卖相好不是真的好,挑食的老龙吃了说好才算好。 打住,再往下写,我就要变成主妇口吻了,据说主妇都是家里领导,而我目前只能被人领导。 ![]() 今天邓玉娇放了出来,虽说带讽刺,还是值得庆祝。 当年勇 老龙这个人,一向喜欢靠冷嘲热讽刺激我。他夸人都带挖苦。比如他夸我做饭好吃,会说,你出去混一年,最明显的进步是做饭越来越好吃,已经赶超你妈。于是我一面揣测其不可告人的言下之意,一面努力下文献看文献,改中文论文翻译英文论文写中文论文提纲,以在飞回去之前留下点实质性的结果,做点实质性的准备跟进步。 今天,他再次刺激我。他找他当年的版画恰巧翻出我当年的涂鸦,说:“你看你,都可以说那是你二十多年以前画的了!” 这难道不是时刻提醒我25将至么? 而且他逼迫已经干正事儿咬文嚼字到脑残的我半夜必须把他翻拍的我的旧作拿出来晒,证明不了啥,只能证明我三岁到四岁初那段时间脑子已比较混乱。 ![]() 四岁多不到一个月,画的有易装癖穿花公主裙的男子。 ![]() 同时期画的跳巫婆舞的神婆,看看,她还涂了指甲油!!! ![]() 据说,这是画的我跟我外婆,我外婆还健康地活着,证明当时没被雷倒。 ![]() 当时,带我的姐姐叫小梅,生得美。四川话说她就是个大粉子,还很洋气,像个俄罗斯姑娘。我从小到大对帅哥的定义一直在变,对美女呢倒是很统一,要洋气要有异国情调才美,不喜欢传统的。 所以,我画了很多小梅。 ![]() 看,当年我稚嫩的签名,意思一下第一次写我名字,还是没写对。梅字不好写,所以偷懒意思一下,画个花... 这些画,本姑娘要长期保存,今后高价卖给本姑娘老公,挂在本姑娘家,作为本姑娘子女学习的榜样。就酱! 好吃![]() 三个小时就为了一如既往只会对我不满挑刺的人一句“好吃”。他们不懂,我还是觉得值得。 小观察 回来一个月,昨天终于跟老龙吃了饭去了趟万圣。蓝旗营的书店比起周末嘈杂的五道口清静许多。这也不稀奇,书店主营社科学术书,吸引来的要么是周围大学教授,就是还知道看点书的学生。我喜欢一边翻书一边看人,周六仍然人数不多的书店里顾客大多是我爸这个年纪的叔叔以及更老一点的附近老教授。有个老教授还遇见了自己的女博士生,老教授在找給自己孙子读的书,女博士在跟男朋友瞎逛。还有跟着可能在读博士或者刚留校任教的老爸来买书的几岁小姑娘,基本上百无聊赖的样子,这个书店,儿童书都少,缩写本的名著自然也没有。我7岁的光景,看的什么书不记得了,倒是8岁的暑假,屏息凝神读完了出轨的俄罗斯贵妇小说。 我跟我爸是分开逛,我逛了一圈历史政治的架子,发现历史的书也还是那几本,美国史的大部头还是美国通史的,我爸问我好不好,我说这个是高中生课本,本科生都不用这个了...讲国际政治的书倒是多,讲大理论的外文专著一本本翻译过来,还层出不穷的样子。历史学的专著,新的还是讲世界古代史的多,希腊罗马的多,讲近世的少。美国史,还是那几本,eric foner还是在。我班里的本科生就用他的书当课本,我们研究生上课,老师们倒是肯定他的权威,但年轻的老师们要么觉得他太左翼,要么就觉得他所有的书都不比那本《重建》好,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翻译过来的书,我买了本小的历史书,还是翻了20多页之后买的,为的是确定翻译不烂。别的一本都没买,小说也好专著也罢,觉得还不如回去看原文。有些书确实很好笑,看着中文句子就能完全反应过来英文是什么样子,搞笑。其实书翻得最烂的地方还是那些小说,卖得最好的是意料之中的《小团圆》。学术专著还是讲大道理的多,世界史方面还是泛泛而谈的多,尤其美国史,政府建制永远是热点,而社会史文化史根本没接上轨。可能大家还是喜欢泛泛而谈或者大道理大理论吧,当然国内也没有那个资源搞完全基于材料的研究,客观不允许主观又不流行。 学术书店也比五道口那间上下两层,中间夹了间卖文艺女青年大长裙服装店,二层对面还是个不靠谱留学生据点的酒吧的光合作用冷清许多,少了许多看点泛学术书装门面的文艺男女青年,少了许多只看畅销小说的怨女,也少了只看励志书籍但看了n本仍然自我强大不起来没有主见的迷糊人。万圣也卖杂志,但是不卖时尚杂志,连vision 21这样的还算专业的也没有,更别提很拽很空的《生活》了。好笑的是刘小枫的书跟梁文道新出的三本摆在一起,我爸问我要不要买,我说不喜欢他大文人大彻大悟说教的口吻,太拽。回来看三表的博客,就看见了纠错文章,窃窃一笑。 两年前我傻兮兮地说希望以后可以跟老公一起逛万圣,晚饭后夕阳西下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想法真是够天够文艺,只是没想到我否定这个想法的年纪来得也早。昨天失望地逛过一圈之后,我觉得我还是以后在amazon上买,需要去书店的时候,还是自己去买的好,省得我逛出来一肚子牢骚吓死了必定不会是同行的未知的男同学。 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 上个学期讨论过一本专著,讲殖民地时期白人男子与印第安人契约女仆以及黑人通奸的故事。全书六章,到最后两章才开始详细探讨分析那些有代表性的案例,前面四章,则架势把当时当地的社会文化背景细数个遍,所谓給后面两章打下基础。讨论的时候,一个同学说其实最后两章单挑出来发两篇论文就好了,前面的铺陈未免有些多余。我说其实这铺陈还是有用的吧,这样案子才不至于显得突兀,只是这铺陈有些拖沓了,才让大家一直读着都找不到关键的样子,着急。 《小团圆》之前也铺陈了好多,讲战争,讲家族关系,讲不靠谱的母亲,讲对爱的期待对人的怀疑。那样过分絮叨地道来着实不像个短篇写得还算精干的人笔下的故事,拖沓不说,还缺乏逻辑,仿佛作者是这也舍不得砍那也舍不得裁,拍个电影的功夫,最后拍成了韩剧。而战争跟时代,从来不是她在乎的,除了提供个更加荡气回肠的背景,給个解脱的理由,也实在没什么用处。她是一直写小女人的,看不到大时代,也不要去看。所以设身处地想,这样的铺陈对于这个一辈子都写着负气爱情故事的怨妇来说,也是合理的。毕竟写的是这辈子对自己来说最为至关重要的那个男人,用现在人的话说,就是the one. 虽说故事里所有人都有了新名字,但大凡知道点背后正史野史的人都知道,这天津的亲戚那外祖父的旧部,说的都是作者的外公。戴着面具用第三人称写自己的故事,就像裸奔之前好歹裹了条爬满虱子的锦缎,可以更放开去回忆,事无巨细,每个人的话,每个人的动作,神气,气息管它有没有用都写了下来。 对作者来说,这字字句句是都有用的。它们給了她一个理由給自己开脱为什么这么爱这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哪个同龄的男生都瞧不上,就爱上了这个快要谢顶的文艺型汉奸中年怪叔叔。一个一直自卑却又自恃甚高的天才少女,被一个经历丰富老练又颇有文化修养的老花花公子看上,这结果好像用大脚指头都能想象的到,飞蛾扑火而已。她先爱上他的精神和气魄,他先注意她的文字故事,再找到灵肉合一的快感。只是他受不了老跟这个自怨自艾的聪明女人在一起,而总要和旁的简单女人交欢来透个气。而这个女人呢,本可以凭着才情学着母亲那样满不在乎的浪一下再荡一下,只是她跟她大多故事的女主角一样,都希望在无望的爱情里证明自己的正确性,对不靠谱的对象永远都存着幻想,只是谁想证明这正确性的时候,就是走进了死胡同。说是极品都成双出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讽刺的是愿挨的那个最后还是怀着对平凡美好的期待,跟个不可能的人要结婚要生子。 我是没有耐性的,所以略读了好多琐细的情节直接去找邵之雍的名字,我想看看这缠绵悱恻的激情描写之下到底是藏着爱还是怀着恨。看后我对老龙说,其实这胡兰成也不是很坏嘛,就是花了点。老龙说,政治上是坏的,其它嘛,男人嘛。想起当年跟老龙看个电影,电影里的男主角婚前突然顶不住人生新阶段开始的压力慌了神,跟大学小本擦出了火花,最后岳父竟然还是原谅了发誓悔改的准女婿。当时我问老龙,要是你会不会原谅,老龙说,总的来说这孩子还是良善的,男人嘛,知错就改就好,只要不老犯。 现在想来真是好笑,作为爸爸的男人会跟你说爸爸是男人,知道男人有多坏,喜欢的男孩儿一定要让爸爸看过才好。而作为男人的爸爸,则会轻描淡写地说:“男人嘛,正常。” 作者从一开始就絮叨了很多童年孤寂跟不幸,我不要脸地得意地以为这是因为她缺乏这种辨证又平等的父爱,以至于她老是在这回忆的故事里反反复复用着“凄然”这个词,看得我有些审美疲劳。可能当时当地的她根本就没觉得“凄然”,不过是无奈地欲罢不能而已,或者仅仅只是同谋共犯的激动。这凄然不过是老了之后看着锦缎爬满了虱子,还在怨恨自己怨恨那个男人没能圆了自己做个平常女人的愿望。 克罗齐说得好,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她老了回顾从前,仍然执迷不悔的样子,自然就怀着爱与凄楚。 见字不如见面 我在三里屯村的uniqlo的门口等她们来,uniqlo前那对一红一蓝的机器人雕塑已经挪到了一边。我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说我到了,她妈妈声音很柔,说在里面等着不要淋雨了。一会儿,就看着她跟在妈妈的后面来了,双手撑着伞,腼腆地笑着,有点犯困。原来她心里搁不住事儿,8点过就起了,催她妈妈起床。 她妈妈让她叫我姐姐,于是在最初的生分之后,她开始淘气地钻到桌子底下和我捉迷藏,饭后我们在雨后的院子里拿着伞激战过之后,基本上成为了同盟。 在天街的儿童游乐场边,我跟她妈妈端着咖灰聊得正欢,她三番五次地跑来要我进到满是叫嚷着high着的场子里跟她玩耍。我说这咖灰喝完了就进去哈,本以为她认识了新朋友就撂下我跟她妈妈接头,结果新朋友撤了之后她还是锲而不舍地跑来,说:“荻荻,进来?”“什么时候能进来?”“五分钟过了,五分钟太长了。”我说咖灰还有这么点儿了,她仔细瞅了一眼大杯拿铁的杯子说:“还有那么多啊,我帮你喝了吧!”我觉得再磨机下去,她就要伤心了,脱了鞋跳进了全是学龄前儿童的场子。在对这个我一个即将25的女孩儿来说完全格格不入的场子里,我跟着她钻进那些允许大人进的地方,然后慢慢地找到了給小孩儿上课时的感觉。一个小男孩抱住她想玩儿的大蓝色气球不给,我和颜悦色但有正经说道,和妹妹一起玩儿或者給妹妹玩儿会儿吧,哥哥要让着妹妹哈,小男孩儿定睛端详了眼前有些愤愤但仍然安静的妹妹,讨价还价地问,她多大了?妹妹说:“五岁半!”小男孩儿笑了,还算讲理,说:“我六岁了。”把球递给了妹妹,玩儿完了,还不忘跟我们挥手再见。在满是彩色塑料球的小屋门口,我们玩儿了一会儿传球之后她开始跳来蹦去躲我扔过去的球,规则是打到头不算,手挡回来不算,打到肚子也不算,总之我是得不了分的。旁边的小朋友,一些更小的孩子看着我们玩儿看得很欢,有个穿粉色裙子留着樱桃小丸子头的小女孩儿竟然不停地給我递送彩色球。玩儿累了中场休息去喝水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荻荻,你有小孩儿没?”那一瞬间,我除了当孩子王的快感之外,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对母性的期待,汗... 我有小孩儿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她当成我小孩儿的榜样。她妈妈说,好些通过博客认识的人见到都觉得不陌生,我看着她,也不断发现我们童年的相似之处。我们都没有穿过印着迪斯尼卡通图案的衣服,因为我们的妈妈都讨厌衣服上的卡通图案。我们都没有穿过那个多年来让小女孩儿们甚是稀罕的公主纱裙,因为我们的妈妈都觉得那个裙子,不管什么颜色,都很俗。我们的妈妈都不主张我们穿带亮片的衣服,她在玩具店看到玩具时候也会跟她妈妈说,那个不是闪亮的。现在,她可能还是有些抵触为什么不能拥有小女孩儿们间流行的东西,但是大了她大概就知道这是爸爸妈妈在将不随大流的审美跟品味潜移默化地传给我们,而我们长大后,也会讨厌俗气的裙子,不穿有亮片的衣服,同意芭比娃娃长得很艳俗,觉得一条小黑裙是永恒的时尚。 我们都非常幸运地拥有很讲原则的“狡猾”爸妈,出门之前定下规矩今天干嘛,什么买什么不买。我们的爸妈把关很严的同时,也有着回旋余地,尽管玩具只能让她仔细地瞪大了眼睛看过一遍,但睡觉之前可以磨蹭一下,小乌龟可爱也可以捧在手里领回家。 只是她这么聪明的孩子,大了就会更废聪明爸妈的心思,斗智斗勇就需要更好的配合。我这个肯定不比她聪明的人,也废了我爸妈很多心思,但还好,结果还算靠谱。她妈妈不止一次问我,是不是很感激老龙老李,我每次都狠狠点头。 她妈妈就是鲁尼可,她就是再聪明美丽不过的瓜子儿。出门去会她们时候我还担心地问一个同学说我该怎么叫鲁尼可呢,同学说,叫姐姐总没错吧。那真是没错,跟鲁尼可聊天,学到很多,懂得很多,也更肯定了我自己的判断原来也是对的。只是连鲁尼可也不相信,我一个有时候聊起一些事来尖刻到可以一句话噎死人的人,结果却一直在笑,说到有些地方,竟然还好像要哭的样子。我说我生气伤心的时候都怒不起来,怎么也都平静接受了。 刀子嘴豆腐心可能就是我这样的,总会因为什么事什么人变柔软。一次见面,让人倍感被理解和肯定的温暖。要感谢的好多,最感谢的是互联网的存在,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可能变成现实,让世界变小,变得神奇。说到这儿,我觉得还该感谢她爸爸,为中国互联网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的大恐龙。 所以说,见字还是不如见面的哈。 我吃你 回来后的第一餐是火锅,劝吃劝喝的同时老龙不忘眉飞色舞地大肆宣传《潜伏》有多好看,一来赞许男主演完全没有之前黑帮老大的风范了,二来又抒发了对男主演的假太太女主演的喜爱之情。再则,附上一筐子正史里的潜伏故事,好一番添油加醋,不过是要诱惑我择日将此剧补上。 我当然是补上了。还留下后遗症,先是梦里还能见到余责成那副装憨厚装无辜的笑脸,再就发现我还是会站错了阵营同情起说话声音有雌性跟磁性的李队长,那个老是被欺负的对他的党国一片忠诚的人。 想来此剧能火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它完全是讨好了人们的各种需求。上班族可以把它当成是办公室政治的指南来看,怎么游刃有余在平级的同事间离间挑拨,但又能做出独善其身的样子惹得别人自相残杀自己得了渔翁之利获得了提升跟信任;像我外公外婆爷爷这样的老革命来看,自然又一次坚定了他们对于我党的信任,您瞧,此信仰永远胜过彼信仰,此信仰不仅改造了政治上不成熟的男青年,还把他塑造成了坚定的斗士,那城府比深海还深,而信仰之深更是见不了底;而对于喜欢看男欢女爱的人来说,这又是一部言情剧,里面虽说激情得不露骨,但也符合了整体要求,调情有了,表白有了,插科打诨的讨好有了,亲吻有了拥抱有了,发生关系要汇报上级的段子也有了。 所以,余副主任想必是好些男同学们的榜样,事业有成,且身边从不缺各种好女人(文艺的,革命的,生猛的一个不差),且每个都爱他爱得不能自拔,而每个都不怨恨他选择了信仰而牺牲了感情,为他死为他生儿育女... 一个男人命犯了桃花,遇见这么三个好姑娘,看剧的女同学们自然要凑在一起讨论。王王木受到老龙学院《潜伏》疯的影响,竟然放弃了她主控的欧美日卡通,每天看起来。我溜达到她桌前的时候总会跟她一起抒发一下对翠平的热爱,然后我会视察她观看的进度问她看到余责成大鸡蛋我吃你的部分没?王王木昨天终于看到了,说不是“我吃你”是“我煮你!” 看来,我是比翠平还要生猛的。 不过王王木更猛,她最喜欢的台词是翠平那句:“床上有什么意思,山坡上才有意思呢!” 请你们在一起欧耶,河蟹暂时隐退... 实在不知道这个技术含量颇高的和谐要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开了个处女地方便国内懒得翻墙的同学。老龙说,这要到国庆吧,瓜子儿妈说,应该快了吧。 我觉得很多事情,要是透明了,大抵是可以方便人们分析判断的,但是一部分人都被障眼了多年,一部分人完全不知道历史...没有democracy的土壤跟传统,没有思辨的传统跟习惯,集体大概还是无智慧的至少是缺乏理性的。所以就算透明了,也许还是一团乱...最后再发展成暴民政治,不敢想。所以,还是谈风月来得轻松。 ———————————————————————— 回来近一个月,和在北京最亲近的人是见了个遍。那天见到的是我表弟跟他新女朋友。我们吃饭完后回家,我坐在他俩旁边,才发现倆人中指上都套着戒指。我弟这个愤青,也有归顺得什么都做戏做全套的时候。我中指上也套着戒指,可是那是我爸在德国淘的,用途是防身不是证明一段公开稳定的关系。表弟的女朋友家教好学习好人也生得可爱,倆人放假就要回成都去见弟弟家人,我问他你见过她家里人没,过关了?我弟憨厚地一笑说,应该是过关了。看着他们,我很开心。 闺密苏菲李这半年参加了好些婚礼,有次还专门是飞回重庆去当伴娘,苏菲李的理论是,那些留在一个城市的,大概都很快结婚了吧,而我们这些跑得远的,不晓得要折腾到猴年马月。我笑,说你结婚我就給你当伴娘。我妈听了很担心,说伴娘只能当一次,你好像跟好多女朋友都说了要当伴娘了,小心嫁不出去! 那天又见到高一就开始厮混的高鸟鸟跟她家大便同学,我见到大便同学说,终于见到活人了!大便同学很贫,说那之前你见到的是死的么?之前,我每每回家跟高鸟鸟约在华清嘉园附近catch up的时候,她总会说,我一会儿要跟大便同学回保定,我要跟他去内蒙,诸如此类。总让我感觉,大便同学抢了我的女友。大便同学完全是合我们这帮人路数的样子,一点陌生感没有就可以耍贫嘴开玩笑,脾气很好,被一群重庆女孩儿恶狠狠地挤兑,也和颜悦色的样子。 那天饭后一群人接着去唱歌,大便同学说gjx我们买房买车吧,那样子颇为正经,我听着那是很为她倆开心的。吃饭的时候,大便同学要求高鸟鸟同学明年毕业留在北京,我说是啊是啊,你要留在北京。想当年你决定保送来清华的时候,我是长嘘了一口气,我高中众核心闺密,就你还和我同在一座城。 回来之后,照例跟王王木过从甚密大小私事一一交流汇报。巧的是,老龙新买的房子,也正好在王王木爸爸买的房子对面。两个小逼痴的爸爸小时候一起在建院沙坪坝打群架一起写生,然后一起工作,两个小逼痴高中的时候一个在石桥铺的外语学校,一个在沙坪坝的一中,还写长信聊男同学...现在又要变成邻居了,真是非常好!王王木同学昨天生日,我问她她家小朋友要不要飞过来过生日,她说小朋友才飞回去,要过段时间飞来,于是我給瓜子儿买文具盒的时候也給她买了个。记得我去年第一次见到开飞机的小朋友的时候,就觉得你们在一起很美好,虽说担心小朋友毕业去了外地航空公司开飞机你们会有距离问题,但现在我完全不担心你们呢。 回来之前,有个女朋友跟我说她觉得她又想恋爱了,希望这次这个是对的那个。不要怪我老是纠结逻辑问题,我觉得如果是对的那个,是一个瞬间就决定了的。而之后的只能愈加证明那个瞬间的判断是对的。当我们不确定是不是对的时候,不妨试试吧,你又想恋爱了,我很为你高兴。 只是往往会遇到那样的情况,什么都对了,就是时间不对。在这个时候该怎么办?鲁尼可说,这时候只有往前走,因为谁为谁妥协退让都不能最后幸福。没错,要是妥协了,终有个人做出了牺牲,不能向自己最满意的状态前进,于是还是咬咬嘴唇往前吧。我还是相信,理智胜于情感,才是明智的。 张爱玲只有一篇故事我觉得是好的,就是最短的那篇《爱》。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遇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一声你也在这里噢。但是看了可怕的《小团圆》,我开始担心这美好的遗憾的故事里面,还有着胡兰成的影子,多怨念... 还好,我看着朋友们在一起的样子,一方面为他们高兴。一方面安之若素地接受了,遇见对的人,和对的人在一起,对我来说,还是个奢侈的词。 ![]() 不谈国事只附庸风雅 今晚要翻译个讲座,讲一个所谓的后抽象主义艺术家的。这位大叔叫frank stella,他比较广为大众所知的倒是他跨界刷的艺术跑车。 其实,我是想搞讲座的教授讲他的同学 jeff koons的。但是那天定下讲座题目的时候我爸跟我都很敏感地说,不行,好色情,小朋友估计接受不了。我们都想到他早期的摄影作品... 其实jeff koons老了之后就不色情了,雕塑跟作品都返老还童状,只是颜色用得鲜艳,材质也配得起那光鲜。阳光下,仍看得出点早年活色生香的影子。 其实,那哪是色情,更不是媚俗,只是种表达人类最原始美好的方式而已。这样的,一个人做好就是了,大家做,当然看着就生了厌烦,说是色情了。 最近搞这些案头工作,发现好些国内自诩当代的,其实还是在复制别人的70年代80年代,生拼硬凑加进中国元素,加些敏感内容,又何苦呢。炒人家冷饭,还炒不出个滋味,不咸不淡的。 人老了,就回归简单的爱了?koons的作品至少很有爱,也好看 ![]() 九个字 说不好,不好说,不说好。 我们知道的,到底只是九牛一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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