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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 ashtrayOF COURSE, AS A FRIEND。最后时间都苍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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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ainful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inspirations,guidance, fun,and love.
也不是我选的
没有余孽
6年青春期不再
南开五年未了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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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 北京的闺密清晨噩梦惊醒,睡不着。于是我们有一搭没一搭smn聊天。她说噩梦是警示她不要回头,我说噩梦都是反的。我说我还梦见久未见到的人长变了样子认不出来吓得我躲到一边了,这也算是噩梦咯。 就像快两年前的时候在宿舍里钻出床下的帘子聊天时候一样,我还是跟她说出心里的期待担心跟害怕。我说我现在的问题是很难相信别人说的话了。她仍然给我很雷人的答案。于是她今天说,你看得太多太理智了。接着她更雷地补充道,俗话说,师太你已经看破红尘了。 看破红尘当然是夸张了,作为最了解我的闺密,她也明白不是这样的。早就明白每个人都是个矛盾混合体,活得还算正常不过是保持住了平衡罢了。我身体里大概有个理智得只知悲观的我,也有个浪漫得总是傻傻乐观的我,只是更多的时候那个理智的我在发挥主导作用而已。因为那个感性的自我被触动之后,后果总是连自己都吃惊的,理性的那个怎么抓,也抓不住。 但我还是挺高兴她这么说我的,至少理性占大头是件让人踏实觉得安全的事,不管这算不算怯懦也好。因为有这理智在,才会觉得在什么都不信谁都不信的时候,还相信别人的好,人的良善。也是因为这理智在,才不会作出疯狂冲动的决定,最想哭的时候偏偏哭不出来。理智让我留在那儿,而没有去那儿。因为理智说,这不是对的时候。悲观的理智占上风还能相信的时候,大概才是真的平衡的时候。 那么,什么是对的时候呢。感性的那个发问,而理智拒绝回答。不知道答案的时候保持沉默兴许才是最妥帖的办法。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下午五点喝了两杯咖啡准备通宵写倒数第二篇论文的我更理智,还是噩梦惊醒在北京清冷的凌晨的她更清醒。不过能有人这么说说话,总是好的。懂得自己的朋友,是面最好的镜子。 抽烟的女孩 因为老龙抽烟的缘故,我从不反感抽烟的人。反倒是不分男女,只要抽烟的,于我都有亲切感。因为二手烟生来就抽,久不闻到烟味,身边有人抽烟,就会生出诡异的安全感。 所以我以前一直还有个怪癖,就是遇到陌生男生会观察对方抽烟不抽烟,或者直接问你抽烟不抽,会不会抽烟, 抽过没?如果答从不会或者痛恨抽烟之类,我就很扫兴,就好像认识个第一面见到不错的以为可以作哥们或者姐们的人,他或者她第二次跟我说他们高中就找到了组织一样,我就会大失所望,不想继续交往,我总觉得高中就找到组织,主动花时间去接收教育,是件脑残的事(当然被迫的不算)... 说是没有type,还是有偏好,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幼稚点的时候,会问你看过这本书没看过那个电影没?后来明白,做朋友的有一见钟情气味相投的,而遇见喜欢的人,有些时候也顾不得提问跟check理由。 之所以跟莱斯利安成为闺密,就是因为第一次系里happy hour, 她突然走过来问我有没有火开始,虽说我当时不抽,她问我我竟然觉得很荣幸@@,想,我们应该会成为好朋友。果然... 天气冷了,看见一个穿得还算暖和的女孩,站在arch下等红绿灯,回头一笑。而且她抽烟。 ![]() 赶论文中,交了一篇初稿了,所谓初稿就是非常rough,第二篇又开始rough上了。火鸡节快来。 一砣自觉的晦气 昨天斗争半天,还是跟养猪小伙跟吴大妈去看球。 看了第一个四分之一,我就困得不行,嚷嚷不动,跳也不动。 好在夹在一群姐妹会小礼服姐们中间,也不显得很没劲。 但是我还是很明智果断地走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球场的过程中,就开始听见咱们赢球的欢呼一浪接一浪。 我想,我果然是扫把星呢,一走就开始赢球了。 回家就睡觉,凌晨醒来养猪小伙跟吴大妈msn留言告诉我我一走就赢球了。 养猪的说我带走了晦气。 我说没准我就是晦气。 他说,他那只是委婉地指出我就是晦气。 mlgb的,我这砣晦气看了继续昏睡了。 今天要赶完论文写完下一篇提纲。然后好好画画:) 下周,我也穿戴正式去蹦跶两下,因为放假了,论文初稿都赶完了。 死也要蹦跶两下。 小心,晦气来了。 ![]() 我们学校的冏狗终于睡醒坐起来了,我以后也养只不用搭理它的冏狗。 ![]() 人也唱国歌 ![]() 可怕而细节清晰的梦 通宵之后睡觉,总是细节清晰可怕。 醒来继续精疲力尽。 梦里面见到很久不见的朋友,第一眼竟然躲开不要看。 适应了好久,经过闺密指点才说,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什么什么角度看还是那样。 谢谢闺密张yoyo在梦里还指点迷经,一针见血。 梦里的米国大学搬到了中国,校园里还有漂亮的吸血鬼,穿红衣服黑靴子,此为看球后遗症。 大概因为昨晚去看球被养猪小伙鄙视我不了解南校区地理路线。 于是回家的路上就迷路在南校区。 走啊走,就碰见了吸血鬼四个,他们看见我眼神贪婪但不动手,我使劲想跑,两脚灌铅跑不起来。 最后通过一个地道小门跑出来,心想什么时候米国的学校也有围墙了。 还好偶们外语学校的翻院墙身手都不错,翻墙之前还不忘换上运动鞋。 翻出院墙,才发现这墙不是墙,是一个陵墓的一部分,就像慈禧陵墓那后面一样。 我原来一直在坟墓中打转。看来我对东陵13陵印象太深了。 梦里出现的朋友是张yoyo,李大爷等三人。清晰得连我球鞋的样子,平底鞋的样子颜色都清楚。 还有梦里人的样子,穿着,说话声音等等。 大家来解梦吧。 2012 当心,这是黑心剧透。这是一部政治正确的大片。导演肯定是民主党党徒会讨总统欢喜。黑人血统的总统是米国最后一任总统,他高尚地选择了在白宫的草坪上跟人民一起被巨浪悬翻的航母压死。 这是一部政治正确且注重大国关系的电影。岛国日本自然可以先没有,但是中国不能没有,中国要坚挺到最后,因为新纪元的诺亚方舟在中国西zang的雪山里加班加点修建。奥巴马要访问中国了,连上映电影都在示好抛媚眼。中国军官会说流利的英文,美国人下了空军一号来到诺亚方舟的时候那种表情,好像是在复制他们看见鸟巢鸟蛋裤衩以及魔都的开瓶器楼等等的表情,惊讶不足嫉妒有余,惊讶中带着嘲讽,酸得很————瞧,中国人才能修出疯狂的建筑,造出三艘方舟...(有同学说都提到西zang了,还是和谐跟政治正确么,我觉得已经够正确了,里面那个面对末日大浪的lama大爷又没有戴黑边方框眼镜,看个娱乐片何必龟毛呢,该抗议的估计该是这个现实里的大圣人,因为这片子间接承认了,西zang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还不够政治正确么?) 这是一部政治正确且注重地缘政治关系跟大国力量平衡的电影。美国还是要当老大得,尽管诺亚方舟上的广播是普通话加英文,船身上只有中英文对照。中国不容忽视,逃亡的科幻小说家找到救命稻草的地图,打开一看,是红色中国。没错,那五个字母是红色的,红色中国资本拯救世界。印度也不能不照顾着,无私奉献的印度地质科学家的一个电话告诉雪山里的伙伴,救了人类文明。可是他还是死了...导演认为未来的主人翁是美中印三国,所以不遗余力地讽刺俄罗斯人,总统固执不讲不听英文非要配翻译,俄罗斯大亨是个只会搜集名车的前拳击选手,花了一亿欧元买保命票,还是死了。他的助手还有个再俗不过的俄国人名字,萨沙,听着像是个亲切的冷笑话。 这是一部源于现实的电影,总统的肤色,加州州长脑残的英语口音,女王随身携带的小狗,意大利人的祈祷。中国人最会开后门,找到了通向诺亚方舟的后门,大家就有救了...中国伟大的解放军最牛,修建诺亚方舟加班加点,都赶在了不可预测的太阳前面。 这是一部道德高尚的电影,大亨的情妇跟大亨的飞行员调情是不道德的,于是她还是死了,到另一个世界跟大亨冤家路窄了。科学家大nerd是最高尚的人,他们要救全世界,他们慷慨激昂演说。有情人到底是要终成眷属呢,开破车的科幻小说作家最后还是克死了老婆开保时捷的情人,一家人重归于好面对新世界的曙光。面对末日,都还很无畏负心,很煽情。 这还是一部好莱坞不忘自嘲的电影,纽约这个电影里总是难逃第一个灭绝厄运的城市幸免于难,先把好莱坞老巢洛杉矶掀翻再说。 这,是一部什么都有的典型的好莱坞电影,所以看完了出来觉得它很搞笑,除了错动百出不合逻辑,什么都没有。 出来看见球赛前的本科生们醉酒后在清冷的半夜光腿走在大街上,才觉得俗世美好踏实。狠狠爱,狠狠醉,狠狠生活,就像从没被伤害,管它末日是三年后还是明天呢?记得说我爱你,对不起和再见吧,因为奇迹跟狗屎运都不会出现。 可是这样的电影,就适合在电影院里看,都去看好了。相信真正的文艺女青年小清新们会看得很感动,继而殃及她们的男友跟追求者说,如果世界末日到了,你要咋的咋的,我们要怎样同归于尽? 当然我还总结出来,住在海边虽好,但是也危险。生孩子,生一儿一女很不错呢。找老公,要找个会幻想的写小说的,然后再找个会赚钱愿意牺牲会开飞机的医生。。。 补充上篇 我在纽约是遇见过一个很绅士的人的。是个警察。 那是去年的最后一天,我跟wd还有wd家小朋友约好去吃朵颐,但之前一天我已经感冒了,昏睡了一晚上不见好,下午感觉好点赶紧就出门了。可是到了的时候又蔫了,而且我到得早他们还没下班我也没什么事干,就只好走到barnes and noble里翻书看。然后翻着翻着我就发烧了,彻底蔫了。很抱歉地跟wd打电话我只好退下回家睡觉了。我走进地铁的时候基本上神智不怎么清醒,所以错过了对的那个下去的口子,总之就是走错了。然后我绕了很久还是迷路了,因为比较晕也看不懂地图跟指示牌了。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警察叔叔站在地铁边踱步,就去问他我要回西12街怎么走啊。他估计被我脸色苍白声音太细吓着了,让我重复了一下住什么地方(还好我还记得我住哪里...),就领着我上上下下穿了大概五六分钟,带我到准确的站台,告诉我过几个站下车,然后车来了把我压上对的车才走,走之前跟我说新年快乐,还挥挥手。 后来我就回家了,倒头大睡,迷糊中alex他们叫我去爬梯。我竟然还去喝了点酒,吃了几砣味道奇怪的炖牛肉两口冰淇淋。回来借着酒劲肉劲打越洋电话道新年好,却是怎么也不通...我吃了药继续睡,很不满。想想最贴心给人安全感的新年好呢,是个nypd说的。那个警察叔叔长得像Paul Adelstein... (记下好人的面相很重要,生病也要狠狠记住...)。 现在想来挺感激,他明明没义务带我走这么久的,第一个新年挺特别。想起 citi 有个广告说,when someone is counting on you, the best you can do is to be there, count的人不在找不到或者没有的时候,警察总是在的。 都是绅士 那天下雨,下课后出我们系楼的时候我磨蹭撑伞。男老师跟男同学走在前,一人推开一扇门,微笑放我出去先,我撑着伞匆匆笑着说谢谢走到雨里面。 然后在公车站,大家都冲向即将开动的车子,我还是磨蹭,懒得跑,我身后一个身材颀长头发飘逸的长腿叔叔早早收了伞超过我跑到车门口排队,我走上前打算站他后面,他微笑一下退到我身后,我领了情,小声道谢。 我还记得纽约男孩李维描述他开车从纽约一路南下来念书,越往南,人就越热情礼貌友好,他说纽约人都在横冲直撞赶路。当时我还不信,直到到了纽约,才发现不是所有走在你前面的人都会帮你把门推一下,也不是你帮人推了一下都有人说谢谢,大家都太匆匆,哪怕是节日期间。有次我帮一个女孩推了下,她有些愕然看我,然后神采飞扬地道谢。 据说南方的男人都比较绅士,喜欢照顾女士,觉得女人是弱者,需要保护照顾跟礼让。而北方人不是不绅士,只是因为历来因为工业革命到来太早,女人外出撑起半边天也早,所以大家更喜欢视女人为平等的竞争者或者伙伴。而纽约这样的地方,强势独立的女人,甚至女权观念深刻的女人都多,你过于绅士要去保护照顾跟礼让她,反倒会被认为歧视她。 这个道理,我第一次跟米国男闺密大麦克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的。那次我带他逛了798,然后去吃6号川菜(就是现在天下盐)。还没入座,他说介不介意帮我拉开椅子?我心想好笑,川菜馆哪有这么些规矩,而且天下盐装修亲民也不是什么改良川菜的精贵地方。我说你拉吧。坐下他说,看来你不是个hardcore的女权主义者啊,我说此话怎讲?他说我之所以问你,是因为你搞女权运动史的,自然很可能自己就很女权,在我们那疙瘩,要是帮一个女权的姑娘拉椅子什么的,她会觉得被冒犯了。我当时就直到,美国人真还挺龟毛的,信什么还深入骨髓。。。就像那天在一有机食品店,一个老太太付完钱又回来换个什么勺子,说这个勺子不是有机木头生产的... 我跟大麦克说我哪有这样介意这些小节,你这样美意绅士,我觉得挺好的,无所谓啊。你还周到问一句我介意不介意,就更绅士了,说明你还挺了解我,不愧当了我一年老师。所以说后来我在纽约玩的时候,过了前两天乡下人进城的刺激阶段,就觉得是回家了,北京逛个商场,才没人帮你开门呢,你帮了他还没人说谢谢呢,相比之下,纽约只是不像南方这样注意罢了。 不过,我还是有比较龟毛的纠结细节的时候,比如男生帮女生拎女士包包。书包是中性的你帮我背倒是无所谓,买东西的购物包帮着提也不错,可一个女士包包你要帮我拿,而且里面也没放什么,何必多礼呢?好不容易交个直的男伴,结果肩上挎个小包,不伦不类还挺娘,人还以为我是在跟gay蜜逛街... 还是闲话 1. 我有个美国女同学,是个非常自信加梦幻的已婚少妇。 她会在第一节课间随口说说的情况下,宣布她出生在绝对中产且中产偏上的街区。 说她从幼稚园到大学都是私立,说她第一次去公立高中实习吓得哭着跑出来。 课间,她除了说她的婚礼,朋友的婚礼,就是她军官老公。 她老公是个海军军官,一年8个月在海上,他们的恋爱跟婚姻就是一部长距离史诗。 而且还有谍战的感觉。 我不幸最后一节下课坐她旁边,她便自然跟我聊起她家hubby。 我问你们每年8个月不能相见都怎么保持感情呢? 她说我们每天打电话,每天发邮件。 我心说你们每天有多少事情值得事无巨细汇报呢,我读了几篇paper,你看见几只海鸥几艘渔船? 她说他每次开进一个敏感危险的海域之前要上交电脑手机要屏蔽,于是就给我发信息说进入危险海域了。 于是久而久之这对军官跟军嫂之间就形成了默契,什么时候进入危险区域了,都心有灵犀。 当然这是她说的。 她一边喝减肥可乐一边告诉我长距离是件美妙的事情,因为在等到他下船的时候那一刻非常有成就感。 我礼貌点头不置可否。你的成就感要感谢你老公一年8个月漂在海上,船上有女人也不过是强悍的军医,同事或者厨娘吧。 我心理阴暗地想,一般要非要刻意向人证明谁谁很好,或者什么事儿特别好的时候,大概其实是自卑或者不满吧。 我忍不住问她,军舰上是不是也放porn,帮军官士兵解决需要,军官士兵停靠异国海港会不会下船寻欢? 她说,我遇见我老公那是主的意思,我们选择在一起便是在主面前诚实忠诚,我相信他,他不会的。 我看着她脸上虔诚的表情仿佛看到她的主的光辉,这光辉印着她手上那颗巨大的钻戒也没了光芒。 我不该成天看那么多离婚报道。 她问我信不信长距离啊,我开玩笑说,我们是木有信仰的无神论者,是信共产主义的异教徒,没有主在那儿压着,所以不信。 但我还是佩服她,至少她还有东西信得这么深。 2. 有个叔叔说他觉得我好看。 我说我爸从我小时候就发明了一整套机制,用各种损人不利己的形容词跟各种比喻对象来说明我不好看。 我爸很喜欢批评跟自我批评,所以用我来实践再好不过,因为我像他。 我从小就觉得别人夸谁好看是在损人,好看有什么用呢,脑子不好使有个屁用。 我清晰记得有次逛街,我试了一件我从来不穿的颜色的衣服,我爸看了很大声地说, 看着像个村姑,给老子换了。权威,便是这样直接不给面子地树立起来的。 可是长大了却发现,其实我爸是个进化得很好的爸爸,至少他觉得脑子比皮囊重要许多。 只是身边好多他的后辈们,却拒绝进化跟讨厌进化。 他们大多认为脑子太好使是危险的,是给人压力的。 脑子好使,当然不如皮囊好看好使了。他们觉得。 当然,我觉得,草履虫也只配得上跟草履虫好的。 俗话说一个钉子配一个眼,钉子太长眼太浅不行,眼太深钉子太短也不行。 3. 我渐渐发现,好些已婚女同学或者突然有了男友的女同学。 写东西为人说话办事都180度转变。 显得贤良淑德有余,坦诚直率不够。 或者,本来是个挺独立彪悍的主,却一下子装温良了。 后来有人告诉我,好些人觉得男女关系的性质改变了,就不是什么都可以说了。 不仅男女之间如次,就连私人写写博客也要符合身份转变。 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首先你跟一个人好的时候还不能什么都聊,什么都说,还要选择性地说。 突然变得隐忍跟贤良淑德,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累,就算心甘情愿也是累。 而你还要在朋友面前装贤良淑德,表现出我现在不是一个人鸟,幸福让我脱胎换骨。 到底是牺牲了自己嘛... 而且往往女生比较有自我牺牲精神,而她男人还往往是原来那个自己。 好一点的不过是不让你知道而已。 有男孩子曾经跟我说,不要告诉我女朋友我看这个片子咯打望那个美女噢,说了她要生气。 大家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就肯定不完美不好看,肯定就有客观地说比你好看的。 看看又怎样,看得见不也是摸不着么。 装吧装吧,装到最后还不是要砸。 所以作为一个自私的怎样都不会改掉我发表意见方式,也装不来贤良淑德的人。 我还是觉得,大家一起看变态卡通分析av一起聊路人美女,也比看一场荡气回肠且虚伪的爱情电影来得实在直接。 闲话闲画 其实我一直都在偷闲,老龙说,我一直是边耍边学,然后就到这儿了。 是啊,我一直觉得,不好耍还学什么呢... 周三下午的课,长达四个小时。 每次上完,都精疲力尽。 今天是这个每周写书评的课结课,算不上开心,因为最后还要交份大作业,总结15本书。 大作也们都是感恩节前交,过节时候还要写另一个。过完节大概感恩就是谢自己。 作为木有信仰的人,还是自己努力,然后谢自己比较靠谱。 不过今天还是正经吃了顿晚饭,然后照了昨晚画的画。 两个画了半个小时。我以前一直有股冲动,帮我爸可怜的学生们画速写作业... ![]() 这是我好看的女朋友。我们这个地方,冬天不冷,适合乱穿衣。但是条子要正。 比如我这个女朋友,怎么穿都好看。 ![]() 抒一下情...节日季节将至。 我要礼物。 去年感恩节,一张明信片算是礼物。 今年不干了。 先自己给自己送,这才靠谱。 于是我就送了自己一张机票,可惜是往返的。 给集体发病一个理由 明明是稀松平常一天,却要变成个节日,因为人们需要有个理由集体发病。 四个一排开的日子,被意淫成四根棍子,四根棍子再经过生殖崇拜的升华,就竖起来了,变成了... 情人节集体发情叫春,七夕再占了文化便宜发情,棍子节集体慨叹或者得瑟下自己坚挺而简单的relationship status。害怕独自一人的仍然会说,哎,我还是一个人。同样害怕独自一人但又羞于承认的外强中干的,会学意淫剧sex and the city里的这个那个说,老子single 但是老子也fabulous...活得尚好,何必要在这天来声明一下我好或者我不好呢?给人感觉不痛不痒的,此地无银一般。签名档后面竖起来四个一或者四根棍子,足够让人觉得你undersexed... 总之,我觉得你要是越表现出对自己状态不满,或者过于满足于这样的状态,就越强调这样的状态,就越要生成可怕的气场。这可怕的气场可以是:我要结婚,我要找男朋友我要讨女朋友,也可以是我要幸福,我不要一个人,或者干脆是,我要怀孕生孩子!小心,这样的气场是会把人吓跑的。 不过我还是比较欣赏借着这个稀松平常日子意淫一下无病呻吟一下的人们,哪怕你们可怕的气场已经将一根木棍灌注成屹立不倒无人企及的革命英雄纪念碑。至少你们不像那些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偏偏贼心贼胆都满满的是的男女同类,立着着光棍的牌坊装得道貌岸然或者楚楚可怜,自欺欺人地玩暧昧和乱来,挖人墙角,作人小三,没有原则亦没有底线, 基本上世风不古。他们扯着一张太小的遮羞布满脸堆笑跳进粪坑,遮羞布上别扭地写着“开心就好”。 扯远了,祝集体发病日愉快。不要断句断错了;) 笔记:敏感词 我只说我在这里看到的而已。 纽约的爷爷奶奶叫这里亲爱的老南方,是因为他们怀念某年驱车南下吃的甜腻食物,炸鸡,看到的保守而热情的本地人。历史书里的老南方,全是辛酸血泪,奴隶制,白人至上主义,三k党,凌迟,民权运动的荆棘路。 在这里种族或多或少还是个敏感词,三百人的本科生下课了,非裔美国人孩子结伴走,白人孩子结伴走。我上课的时候,也会注意不说blacks,而说非裔美国人,但还是要敏感地看看那些已经不是纯黑的学生。兄弟会按传统是白人男孩的专利,然后慢慢发展了白人女孩的姊妹会,最后,才慢慢有黑人兄弟会姊妹会,然后才是少数族裔自己的组织。 本州有个地方叫albany, 这个地方的中学课本里不讲民权运动。大课上完,这个地方来的白人小姑娘很郁闷地跟助教反应说,我从来不知道民权运动这回事,为什么老师要大讲特讲?民权运动的时候,这里曾经有大规模的黑人游行,后来被抵制被白人镇压,黑人被关进监狱。 连此事都不知,怪不得有小孩看到奴隶船的插画要脸色苍白,还有小孩看到凌迟的图片要哭。今天我们文化史课读一本系统总结回顾凌迟历史的书,内行的眼光来看,也不算严谨的历史著作,注释不规范,索引跟资料索引编写也不详细。但是这本书里把一个又一个的凌迟故事编织起来,生动不说,还跟历史大背景结合得自然恰到好处,从19世纪80年代一直讲到民权运动和新三k党,是的,南方好特殊南方也格格不入,这样的事情,几十年前还秘密进行着。 课的前半段,我们讨论这本书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后半段,我们讨论如果给本科生讲这个我们会怎么讲。这才是有意思的情节。北方来的读私立小大学的女同学说,如果在我们的学校,最大的基础历史必修课也就30个人,白人孩子绝大多数,或者基本就是白人孩子,而且纽约的中学历史课本基本要求明确要求必须提到民权运动,我觉得讲这个,把这本书中一些凌迟的故事跟图拿给他们看是正常的,他们不会被吓到。肖恩同学说,如果在一般或者次一点的南方公立大学讲这个,就要小心了,因为在那些学校黑人跟白人学生一半一半,黑人孩子会更愤怒,白人孩子会被吓到,会基本声称他们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因为本州很多地方的高中历史课本是不讲民权运动的,何谈凌迟?(我们学校是比较特殊的南方公立学校,来上学的大多是本州跟附近州中产阶级或者中产之上家里的孩子,北方来的孩子,好些父母亲戚也是校友或者兄弟会姊妹会前成员,黑人孩子也有,但也出生中产家庭居多,校园举目望去,还是白人孩子为主)。那么,在我们教的班上怎么讲凌迟,下学期讲美国历史后半段时候就要讲了。有同学说反正不能按种族分开,还有同学说,这样的阅读跟影像资料必须在老师或者助教的正确引导下教。老师说,他几年前在北卡教课,讲凌迟,他从学生身上学到的比他教给他们的多。那是一个黑人孩子占多数的班,他们每个人都从上一代或者祖父母那里听说过种族隔离时候的故事,以及社区里谁的亲戚曾经被凌迟或者被羞辱被侵犯。那堂课,白人老师跟白人学生是少数,大受教育,才知道在黑人社群中当年的痛苦经历被口口相传。 一个同学讲他上课的经历,白人孩子们不相信30年代文明的白人中产阶级会变成系统的凌迟的推动者跟怂恿者,说参与凌迟的都是三k党跟南方偏远山区无知的农民,于是他找给他们看下面这张照片: ![]() 两个1930年在印地安那的marion城被白人群众私刑凌迟杀害的年轻黑人。http://en.wikipedia.org/wiki/Thomas_Shipp_and_Abram_Smith 这些白人衣着整洁,光鲜,并不是偏远地区无知农民的样子。他们戴着当时流行的绅士帽子,留着流行的flapper发型,打着领带,他们脸上还带着激动满足的微笑,背后就是两个被他们折磨致死的黑人。这下学生们相信了,就算是受过好教育的中产阶级,也会疯狂,种族主义根深蒂固。然后有个学生指着幻灯上的照片说,你看那个男人留着希特勒的胡子,真可怕。没错30年代的南方人,不仅私刑杀死黑人,也有排犹的,但是不知道照片上这个男人是否只是个巧合。 课结束的时候,老师说,不管我们以后教的学生是个什么构成,至少我觉得这些让人不舒服的图像,这些细致惊悚让人恶心的故事都必须让他们看到,只有这种触目惊心的历史直观的呈现在他们眼前,出现在他们必须写作业的书单里,他们才会知道这些事情真实发生过,给这个国家这个地方带了深刻的影响。没错,这样的影响让南方成为南方,让这个国家成为现在这样,一个有色族裔当选总统的时候,有那么多黑人聚在宣讲台下激动哭泣... 种族主义,凌迟,民权运动等等仍然是南方大学课堂里会引起保守的共和党家庭学生不悦跟惊讶的敏感词,但是一次一次强调,他们也会换个角度看问题,因为图片在眼前,数字在书上,故事还娓娓道来,你还得写书评,还得回去问你老爸为什么学区的中学历史课里没有民权运动。我想我们的历史课里,也有不少敏感词,只是他们不仅在中学的课堂中看不见,讲不讲还要看老师的党性强弱,大学的课堂里也不细说,讲不讲,要看老师的良知。我们先把他们和谐了,于是我们的孩子也不知道那些深刻影响这个国家现当代历史的事件跟动荡的真相... PS. 白人凌迟黑人是普遍现象的话,也有零星黑人凌迟白人的事件发生。比如黑人聚众凌迟强奸黑人女孩的白人等等... 陈老师|喜欢拉double bass的蛋蛋娘去看了陈老师,原先对她不怎么感冒的蛋蛋娘还是被陈老师的真诚打动了。而且专业音乐女青年这么评价说,陈老师的声音,现场听,也不那么嗲,很坚定。坚定是个好词。 看蛋蛋娘发给我的演唱会视频,觉得现场气氛好好,觉得错过了很可惜。毕竟我跟蛋蛋娘这个演出控一起看的演出也只有保利那场别扭的《红与黑》,我们从头笑到尾。 我觉得陈老师是个好青年,好在她执著作自己,坚持自己,那个ego,从来不妥协。这么多年来,声音还是很娇弱,看着还是很谦卑,唱到感动处是真的哭出来,我一直很羡慕那些表达敢情没有障碍的人。 蛋蛋娘回忆陈老师说的话说她的歌是面镜子,高兴的时候听就高兴,伤心的时候听就伤心,但是只要心里有个太阳,听到的就是太阳。之所以这样,大概因为陈老师是个挺真实的人,而且她的坚持跟诚恳有时候让你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值得相信的,比如一些人的内心的良善,比如很多人都怀疑的爱,尤其在这个愈来愈浑浊的世界,很容易对很多人事产生怀疑的时候,这个女孩子的歌还有值得让人坚定的力量跟温暖在,就很好。 陈老师出道11年了快,我也听了她11年。第一次知道她是初二的时候,在当时的channel v还是mtv看见的吧(感谢我爸在房顶安了卫星接收的锅盖,所以有得星空卫视跟凤凰看,有得音乐台看,流行音乐那点认知就是看电视看来的...)。那个时候陈老师蘑菇头,婴儿肥,穿条纹衣服,然后还很张狂地唱,我不要咖啡我不要烟我不要想你想到失眠。那个时候我还没到戒不掉咖啡的年纪,也没到躲在教学楼背后抽烟的年纪,但对这歌词却印象深刻。后来陈老师每出新歌,我也有关注下。然后就这样到了大学了,知道想人想到失眠什么滋味的时候,陈老师出了旅行的意义,头发留长,婴儿肥退却,白裙子,凌乱头发,出落的百分百的小清新的师姐的样子,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虽说我一直觉得小清新们对这个女人的理解是最肤浅的。就像我小时候,觉得咖啡啊,烟啊,这些意象十分酷,但等到真的经历过,也就觉得不过尔尔,是个年龄阶段的东西。 等到最新的太阳出来,陈老师已经不是师姐了,她是个成熟而坚定的女人,哪怕声音还是那样,但无论内容跟意象都要深刻一些。尽管也有人说陈老师变得做作了,但我觉得这算是成长吧,该坚持的她都有的坚持,唱出的还是真诚。这个人活得很直接,很真诚,表达情感没有障碍,而又执著于自己的音乐,一直跟座位吉他手的男朋友很好,本来就是件值得佩服的事情。难怪常常看见生活陷入泥沼的小清新(小清新也并非真纯洁吧,我觉得那是种很精细的生活态度,我们这些粗人是学不来的...)或者文艺女青年们提到她,至少她也算这些人仰望星空时看到的一颗星星。 开始听陈老师的初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非常迷过什么明星乐队(之前,我很俗的喜欢过bsb,而且还最喜欢奶油的那个,谁都有喜欢奶油小生的时候,这种情况越早越好。。。),也没有为了谁很疯狂过。本着对事不对人的原则,好听的歌我都听听,好看的唱歌的人我就多看两眼,所以mj去世,我也没怅然若失,因为毕竟对他的最深刻的记忆还是初一时候看见高二那些身材很好的师兄冲破舞台上的白纸跳出来模仿他跳舞。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90后前后的孩子,喜欢一个偶像可以喜欢他老婆他情妇他孩子...喜欢得十分意淫的样子。 我承认我是喜欢听陈老师唱歌和她的样子,至少不做作,很亲切。我从不跟进她的八卦,不久之前才知道吉他手是她男朋友。只要她有新歌就认真听听,没有也不一定想起,也知道正如她自己承认那样,她声音并不完美,也不是每首歌都喜欢。但听到就会觉得很温暖,我上个mac的itunes里有最全的她的歌。喜欢一个现实中的人要是也是这个状态也许最好了,所谓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你知道这个人并不完美,有优点也有缺点,但是没有这优点那缺点,他就不是他了,于是也就全盘接收跟稀罕了,有他存在,就会觉得温暖。 就像陈老师的歌和人的真实。 怨念 昨天看了看机票,发现寒假回北京的机票不仅贵,连最便宜的都要转机两次,折腾许多时间,想象我这样飞一趟落到t3,肯定是个落魄的样子。亚特兰大直飞上海的机票也取消了,中转一站飞到上海的倒是比北京便宜,时间缩短,我落魄地降落祖国的程度可以减轻,但是仍然贵。算算,要是我不回去,便可以省下一笔钱春假住在纽约玩,或者寒假又把自己打包到格林威治村的大卧室,穿着看窗外下雪,光腿在岛上跑来跑去,相信第二次去玩,心情应该平静许多许多...可是回家一事,暑假就说好了,跟这个说好了,也跟那个说好了,突然不回了,多别扭。要是我有竹蜻蜓跟任意门,那该多好... 今天先写好关于纽约人离婚的论文,再来纠结订票的问题... 幽默 看到一句话说:“.幽默就是一个人想哭的时候还有笑的兴致。” 照这么说,我很欣慰我渐渐变成一个幽默的人,且有时很冷幽默,也挺黑色。 有些事,回想起来是想哭的,或者在事发当时都应该哭出来才符合大众普遍标准。 可是我叙述那些事的时候,就一直笑,就说得轻描淡写还好笑,哪怕听的人都眼睛红了,我还在笑。 而有些事,我哭倒不真是伤心委屈,只是觉得很恶心反胃,腹中无物呕吐不得只有哭。 哭着哭着就笑起来。 想,好丢人,干嘛为无关紧要的傻子说的话哭。 又想,挺幸运的,这把年纪,就各种怪事怪人林子里的怪鸟都见过了。 以后就可以坚不可摧。 抵抗话语暴力的武器跟黑猩猩草履虫的言行,就是自我强大的内心跟聪明的幽默。 没什么长进 "A woman is nobody. A wife is everything. A pretty girl is equal to ten thousand men, and a mother is, next to God, all powerful." 一百五十多年前,美国女人们开始领着西方女人们搞起了争取选举权的运动。那个年月,很少的女人可以外出工作,维多利亚时代的价值观是女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嗯,跟那个时候中国女人一样,中国女人捆小脚,美国女人穿紧身胸衣蓬蓬裙,都是性暗示,都在公开sm。都代表男性主宰的社会对她们的约束。那个时候婚错了混蛋很难离婚,法官会告诉你婚姻是主面前的神圣契约,不是说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好坏都不放手咩,主这是在考验你丫的。 女人要选举权,意思是要通过获得政治权利来赢得跟男人同样的权利,她们模仿独立宣言写了份陈情表,说男人是暴虐霸道的,就跟英国一样tyrnnical...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震惊了,他们深感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一个费城的男人写信赞扬那些不搞选举权运动的女人,那些模范妻子跟妈妈。于是就有了上面这话。 一百五十年后,女人早就有了选举权,女人可以飞出大气层,可以当国务卿,可以竞选总统,可以当总理,可以结很多次婚,也可以离很多次婚,而更年轻的,已经不懂什么是婊子跟牌坊,见人就脱裤子就好,却仍然穿上裤子清新纯净。情圣同学看透男女关系边说,婚姻制度废除就好。没有人绑小脚了,蓬蓬裙也没人穿了,却流行穿boyfriend jeans加oxford鞋,或者小黑裙,装得像个阳刚有余世故不足的萝莉。到底也没有换了人间,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男人主宰,败犬女王再牛逼,嫁了个弟弟还是喘口气,总算嫁出去了。 一百五十年后,大家都没什么长进,绝大多数女人都恨嫁,害怕老去。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小姑娘,小清新,怎么漂亮怎么来,怎么花瓶怎么好,只要温顺就好,一个接一个,不知道要哪一个,没有对的那个,最爱的那个,却总有更好的那个。所以说这150年前的话放今天的男人说出来,也不稀奇。 只是群体不长进就说明这是常态,是人之常情。早就确定自己是个男权中心论的女权主义者,没有必要傻兮兮地跟这个社会终极的潜规则抗争什么。况且这没长进在大洋彼岸比在大洋此岸,更根深蒂固,此岸有宗教,我们有传统,我们没有来三次深刻的女权运动浪潮讨论过争论过,没打过架骂过街。含蓄跟隐忍大概也是好太太的标准吧。 好看的人 从起床到现在,一直在看离婚报道,离婚档案。 越看越烦,虽说发现了很好的材料给论文一个迷人的开头,但仍然需要小休息一下。 于是我画了我最喜欢的小朋友。 感谢她妈妈给她照的这张sartorialist 一样的照片。:) 还是真人版更好看。 ![]() from DD's muji sketchbook for Guazier (Aka, Sydney) 那对夫妇 昨天晚上去听学校师生合唱团跟乐团的音乐会。 演奏厅让人想家,想鸟蛋,想拉double bass的蛋蛋。 大学城的夜生活除了酒吧宿醉也挺乏善可陈,于是听音乐会的人不少。 中年人老年人居多,学生少,来的大概也是台上这个那个的闺密好友男女朋友跟仰慕者... 整个音乐会我一直在走神,不管听哪位大师的曲子,都想到伍迪艾伦的电影。 那些配着enrico caruso唱的咏叹调跟天鹅湖的在英国拍的片子。 scoop和match point. 讲的都是背叛偷情通奸捉奸谋杀逃过惩罚鬼魂却现身。 因为女主角都一样,情节类似,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match point里面那个于连一样的男猪脚模仿罪与罚的桥段杀了情妇。 我心理阴暗地想,昨晚的曲子都配这些黑色幽默的片子也再合适不过。 所谓经典。 前半场我们坐倒数第二排,最后一排角落坐一对精致的中年夫妇。 男的西装笔挺外套裁剪经典得体,女的妆容细致头发一丝不苟。 只是他们看上去貌合神离,跟熟人打招呼时笑容程式而机械,有默契没感情。 音乐会开唱不久男的便在位子上睡着了,女的则一直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直视舞台。 我回头看他们跟女的目光相碰,她厌恶地扫一眼老公,然后给我一个尴尬的程式化微笑致歉。 我笑笑,她也立刻收回笑容变回之前的表情,很冷。 你看,婚姻持久不代表爱情永存幸福永驻。 我看着这个妇人,想她跟他一起养大多少小孩,让他们读法学院读医学院,过多么体面的生活,但又渐渐疏离。 人前是一对模范体面的中产阶级夫妻,关起门来也许生活没有感情维系如同嚼蜡,但仍要一起终老而已。 他们的小孩,也继承这价值观,这样长大... 显然,这两个小时的音乐也配合这对夫妇。 只希望20年后某个音乐会上我不会就成了对我笑的那个妇人。 我不在乎我身边的人听着亨德尔海顿会睡着,我困了也会跟他一起睡着。 但不希望他跟我貌合神离。 杯具http://www.nytimes.com/2009/11/04/business/global/04disney.html 开春的时候,有个陌生女孩跑到某公共页面去说过我是怪女孩。说就说吧,她还要得瑟英语,结果就把怪拼成了wired,连线杂志你经常看咩?我要谢谢她,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我要出书就整个怪女孩这样装b的名字。 怪女孩长大的过程中,有两样东西是她老爸老妈极力避免让她喜欢上的。一个是芭比娃娃,一个是迪斯尼产品跟动画。怪女孩的外祖父母带她的时候还让她看看迪斯尼的动画,当她跟父母住的时候,这种情况就被“扳正”了,她爸爸宁可她看福星小子,都不给她买任何带着米老鼠标志的衣服跟玩具。把卡通图案穿身上,她妈妈一直觉得这很奇怪。她7岁的时候收到一个阿姨从欧洲迪斯尼买来的白雪公主画册,没多久就转送别人了,她觉得画的不好看。 怪女孩还有很多娃娃,但是这些娃娃大多是她妈妈做的,全是各种动物,熊啊,狗啊,被阉掉的驴啊,怪女孩的有人脸的洋娃娃的脸都被她画花,睫毛都被她拔下来。她爸爸从小就告诉她,芭比娃娃的身材难看,自古以来画家画裸体是只喜欢画丰盈有料的,芭比娃娃腰太细,胸太畸形像是胸衣挤过,不自然。最重要的是,芭比娃娃的衣服都很难看,且她脸上一直带着廉价加傻弱的微笑,一看就是个没头脑。怪女孩于是也渐渐觉得芭比娃娃丑,装娃娃的粉色盒子俗,电视里描述芭比娃娃吸引小女孩尖叫的广告很二五。她下决心,她的女儿也不能玩儿芭比娃娃,不然她就得变成广告里那些看见个傻娃娃就傻笑尖叫的小孩。长大了她发现,芭比娃娃带着很可怕的暗示,她白痴的微笑下暗示着女孩子应该长成她变态的风骨才是好看,暗示着要像她这样喜欢那个有肌肉没大脑的男孩才靠谱。 可悲的是,傻娃娃芭比在一座城市开了旗舰店,粉红色主调的店,卖娃娃卖服饰卖食物,最重要的是卖文化。吸引小女孩尖叫也吸引没拥有过芭比娃娃的老女孩重温旧梦,满足自己。美国艳俗商业文明泛滥的宣传把那里变成了拍照胜地,让人觉得进入粉红色的店就成了公主,吃了春药一般立刻少女且自恋起来。大概那座城市里正在成长跟还未出生的小女孩会攀比谁妈妈带她去那家店了没,谁有几个傻娃娃。而大学内外恋爱的小清新老清新会攀比男朋友有没请她去回一把春。意淫一个老少女手握一个傻娃娃的画面,是惊悚的。 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养大一个品味还不至于很差且有点脑子的女儿已实属不易,现在又多了一道考验。那座城市又要修一个庞大的主题公园了。公园里白雪公主睡美人在大道上冲你幸福地卖笑教育女孩子,这辈子总会有个人来拯救深陷绝境的你,他还是个王子,披荆斩棘而来要的就是你。她们身体力行教育女孩子要追求神仙眷侣的生活而不是柴米夫妻,还教育女孩子皮肤白净如雪,嫩得纺锤一扎就要昏睡百年,爱穿公主裙才是本分。总之大部分人觉得小孩在那座城市长大是三生有幸的时候,我看见报道还是觉得这是个杯具。赢的只是地方经济利益跟笑到最后的美国人,文化上又一次输个整盘。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东西没人爱。 据说这主题公园的批文是给奥巴马访华的献礼,把最商业的文化带给最商业的城市,拉动内需,也没什么不好,表面看还是双赢。奥巴马又应证了那句话,yes we can, 我一上台可以赢得马拉松一般的谈判,把文化高价卖给你。要是也能让辛普森一家跟南方公园合伙开个主题公园,我一定带我小孩去参观,人生本来就荒谬狗血,你需要幽默感自嘲跟讽刺长大,而不是等着王子来救你于绝境的坚贞长大。。。这而两部动画,才告诉你一个更真实的美国。起名字就不用是magic kingdom,是reality park... 封面故事
http://www.economist.com/printedit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14699593 全篇报道14页,感兴趣的可以给我发邮件,我有pdf版...== 买了上一期看(10.24)。竟然看了不催眠。搜了点这两年的封面来看。 不全,要看自己去看past issue就好。 他们家leaders栏的文章写得很好,很好懂。 我这个外行这么觉得吧...
多公开才算爱? 不认识的朋友看见我随手画了点画,说我最近怎么一直纠结爱情。准确说,我一直都纠结爱情,研究男女关系历史的,不纠结这个问题怎么算干一行爱一行咩?说得通俗点,我就是研究relationship跟marriage的,说得nerd点,就是搞gendered power relation的,in a cultural history perspective. 这两天我写论文看见了很有意思的文献,19世纪50年代中期,纽约时报的前身New York Daily Times开始连载若干离婚诉讼的审理过程,每句话都刊登,一天又一天,最后结集成册印刷。只是当时纽约州的离婚法乏善可陈,除了通奸可以离婚外,其它情况基本上没戏。于是所有连载的庭审记录都是跟通奸有关的案件,只是问题比较有意思,诸如你怎么发现她/他不喜欢你了喜欢别人了呢?看着挺搞笑的。 我忍不住想,在那个公共空间跟私人空间还区分很开的年代,这样公开关注一个案子,当事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一日夫妻百日恩相忘于江湖是没戏了,不恨死对方诅咒死对方已经是仁义跟大气了。也许这样公开追踪报道庭审记录还会挽救一些名存实亡的婚姻,没准还能让浪子回头红杏回墙,因为大家都爱面子嘛,谁经得起自己的故事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打开报纸就翻看的八卦?这也算学习原始文献时候冒出来的问题咯。 换到现在,人们怕的估计不是怎么维护自己的隐私,而是怎么公开自己的生活,公开到什么程度,以及关心谁的隐私,八卦谁的隐私。各种社交网站都为大家公开自己的生活跟思想提供了便利,非死不可有很贱的relationship status功能,可以选择不显示,但是选择了显示就不能乱改,试着玩儿往往就会引来别人八卦:你又恋爱了?你又分手了?又跟谁恋爱了,跟谁分手了?。。。当然,比较牛的是你又结婚了,你又离婚了?抄袭非死不可的校内网可以设特别好友,一般小屁孩都喜欢逼自己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设自己为特别好友,下标我的啥啥,我的领导之类的,以高调的姿态以正视听说这个人我霸占了,不要来竞争...当然,某个地域上班族爱玩的开心网就没有这样为go public服务的设置,所以偶尔女朋友或者老婆视察男朋友老公的页面,发现女同事女同学留言稍微戏谑暧昧点,自然会勒令他退出开心网关闭菜园。反之亦然,小心眼没安全感不自信不爷们的男人也大把的有。 如果说150年前的人是害怕自己的隐私被关注多点,现在恋爱种的年轻人就生怕晒隐私晒得不够。谈了恋爱就要晒男朋友,晒幸福生活,同居了就要晒卧室晒客厅晒厨房,晒日常生活点滴。当然愿意拿出来晒的大多还是对得起观众,不说很好看,也算是过得去,再配上点搞笑的说辞,就是锦上添花了。可我每次看见别人晒幸福晒男友女友高调地go public,就忍不住心里阴暗地担心,要是哪天这关系砸了怎么办?彼时蜜糖变了此时砒霜,看着多难受?经年累月,我渐渐发现,内心强大的人基本上就留着,历史就是历史,不怕后人评说唏嘘,当然内心强大的人的新伴侣也应该很强大,不在乎你的历史,只在乎你现在。而大多数人,还是会删掉那些链接,照片跟日志,用悄无声息的办法张告天下,这段神圣而公共的男女关系解除了。看客们注意到微妙的变化便也心知肚明,如果链接照片日志久不恢复,那就不是冷战吵架,是真的砸了。 可是毕竟时代的车轮已经进入了web 2.0时代好久,go public已经无可救药地成为了绝大部分人证明你爱我我爱你的手段之一。有个男同学就跟我说过,要是他发现女朋友博客或者社交网站的相册里没有自己跟她合照会很生气的。想来也不奇怪,她要是不列他特别好友,不改facebook 状态,那他/她就是available的咯,那就会多开了一扇窗一个门缝,给挖墙脚的提供了可趁之机跟借口。或者,更阴暗点分析,她死活不加你,传谁的照片都不传你,哪怕你爱她至深视她为真命天女,她还是心存顾虑出于种种原因害怕你经不起她好友跟公共空间的评判。 这么说来,好像年轻男女晒幸福go public已经是很必须的了?至少我觉得这没什么必要吧,公开不公开都不代表你够不够爱,有时往往还算是作茧自缚平添压力。大家都是普通人,干嘛搞得自己像个公众人物一样,请不起PR就自己DIY,普通的男欢女爱也学艺人们那样高调,太抬举自己了吧。幸福不幸福,爱不爱不是你们倆说了算,别人说你是最恩爱的一对,最狗血的一对,也是别人,不是你。我觉得最高调的晒幸福便是不晒,最后给你晒砣隆起的腹部,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孩,哪怕是一张普通的婚纱照。要搞新闻,就是这么搞的,想当drama queen就要沉得住气。 这么说来,我倒是同情起那些小三来了,150年前,这些人就是最受公众唾弃的群体。而150年后,坚贞且“懂事”的小三们也许赢得了些许同情,但仍然没有能go public的那天。于是我们只能看见他们/她们忍辱负重地爱着,躲在地下发出我爱你的呐喊。而那些勇猛的,则高调地go public了,她们说我恨你,我诅咒你,说:“来吧,我把命给你!” ciao~ 那就谈情说爱 也是所谓三部曲。老龙一张画要画一段时间,我就画了一集绝望主妇的时间。 还用说么,他是专业的正宗的,我将一直都是山寨的业余的,所谓玩玩。 就是画着玩,所以内容观点不代表本台意见。for fun, 有感于最近大家热烈讨论的话题... 1. 都说动什么动不得感情,但是爱情永远是那颗无敌的春药跟不老药。 ![]() 2.当小药丸开始发挥作用,便是电光火石,势不可挡,一垒二垒直至...自己看吧...(速度因人而异) ![]() 3.如果一切进行顺利,满怀着希望跟信心,够爱。没有欺骗,没有男女小三,不搞长距离等等... 就是所谓修得"正果"。 只不过所谓婚姻这正果并不代表爱情永恒。 这道理我早就明白,happily ever after没那么简单,也没有。就跟知道圣诞老公公是假的一样。 早知道了,就不幻想,也好。 ![]() the "end"... 北京下雪那天 北京下雪这天,我们这里下雨。 北京下雪之前,国安队得了冠军,绿色势必要流行一段时间,不知道绿帽子会不会也趁势流行? 北京下雪之前,一位伟大的科学家去世了,98岁,正常死亡, 很长寿。一个女歌手去世了,39岁,跳楼自杀。 维基百科上说科学家的那篇长文上有一段提示,说这是关于一个刚刚故去的人的页面,也许会有新的更新。 维基百科上也有关于女歌手的文字,只有一句,中国已故女歌手某某和她的死因。国内报纸是没有讣闻版的,如果有,那么主流的报纸大概是悼念这位故去的科学家,会讨论伟大科学家为何在当代缺失,然后继而开始检讨攻击新中国的科学教育,大学教育,然后等科学家葬礼过后安葬之后,偃旗息鼓激烈的讨论,本科毕业该抄的毕业论文继续抄,该伪造的研究数据继续伪造,就像大家都唏嘘抗战时候不能回国仍安心研究稀有文字的年轻人是最后的大师那阵子一样。而八卦小报则大幅猜测一个女人的非正常死亡,因为小报的编辑可能连科学家都不认识。低等娱记们追忆可能导致她选择如次惨烈死法的原因,而过若干星期她也会被遗忘,等到下一个人非正常死亡,她就成了上一个,冷冰冰立在排行榜上。 百度百科上立刻就有了女歌手的祭日,看着非常奇怪,但又很真实。我没听过几首女歌手的歌,她不在了才知道她是重庆人。同学唏嘘女歌手的死,说也许精神大条才是王道,可是也许身处女歌手的境地,精神再大条都无济于事。我觉得可怕的是我看见网页上她的死讯,心里甚是平静,竟然唏嘘都没唏嘘,并不因她是陌生人,只因为她所处的圈子也许真的很复杂,一个人一旦进入那个圈子那个台面,就不再是个完全属于自我的人(但也许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不是)。她变成公共的人,公众的人,被人看被人评价,被追捧或者被遗忘,不管再怎么有个性再怎么时尚。当然我们都是局外人,在外面看看热闹,唏嘘两下子,然后就把她忘了。只是我忍不住在脑海里想她跳下去那一刹那,带着多少秘密跟遗憾,当然最多的是绝望。 一个属于公共空间的公众人物,连死去了都要被分析是件可怕的事情。科学家倒好,被缅怀被纪念被歌颂得更崇高伟大。而这个无法再承受一切的女子,被那些吃饱了撑的娱记挖掘她的过往,分析她的死因,一切都为了销量跟八卦。就像是在重新解剖她尸体,一次又一次。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她看到会不会仍然很绝望,或者只是冷冷地一笑,甚是轻松? 我又想起靠谱男青年们说以后不要生女儿的话了,也许他们真是对的。生个女儿,要把她顺利养大,看着她不犯大错,不受伤害,走上正道,独立有头脑,是件太tricky的事情。即使生了女儿,再漂亮,再有好条子,好歌喉,我也不会让她进那个圈子(当然她妈妈已经这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只是打个比方)。把自己变成别人看别人意淫甚至别人潜规则的对象。宁愿她变成无坚不摧的女科学家,照样漂亮,却有着不会褪色的本事跟理性的头脑,不会深陷泥泞不能自拔,哪怕是个女画家也好,只要她作一个主宰自己的女王,也不作装柔弱可爱讨人疼惜的公主。 北京下雪那天,我们这里下雨,和朋友早早出去吃了晚饭,晚饭时候唏嘘女歌手多过唏嘘科学家。然后我早早回家,画画,看绝望主妇,心想还是这些女人坚挺,生活再怎么狗血,都活下来了,也许她们就是生活中那些选择了死的人故事的呈现也没准,艺术源于生活,哪怕意淫夸张的美剧。看完就开始继续下离婚文献看文献,朋友要去午夜鬼节爬梯,于是给他化了个妆。还有六周半回家,冬天再冷都要回去。 人民食堂营业时间![]() 拌蒜泥白肉 ![]() 吃饱了之后 ![]() ![]() ![]() 幸福是什么昨天一个纠结的靠谱男青年这样问我。 我想也没想就说,干自己喜欢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干都喜欢的事。 至少我觉得就这么简单。但有时候却不能实际干成。 干自己喜欢的事容易,两个人都真正有共同喜欢的事,就很难讲了。世界上碰不到另一个自己来喜欢,尤其自己也不怎么招人待见的时候,但是总归得有点都喜欢的才好吧。 我上一次问幸福是什么好像是初三时候课前三分钟要讲一段话,我写了篇文章拿去念,大概说的就是幸福是什么。哎,小时候比较文艺爱假深刻。当时我引用老龙引用的罗丹(思考者他爸)的话说(我至今没考证过此话),幸福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来美国之前跟当时的语文老师通电话,她一点也不奇怪我来学历史,她说果然你要学这么文科的东西,说她还留着我初三写的作文,讲幸福是什么。她是中学我最喜欢的老师。 罗丹应该是幸福的,做了那么多大小雕塑,一辈子都不停。当然他也跟他喜欢的人做了都喜欢的事,于是他搞了很多女人。小时候偷看过一本书,叫罗丹和他的情人们,这个名字可以换的,换成毕加索,换成现在的c罗都可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男人有着傲人的天才专业技艺,知道怎么画画踢球做雕塑,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很多女人,而不是一个女人。 我现在还算觉得幸福,学着自己喜欢的,还可以画画,干点别的,更不是女nerd, 虽说有时候觉得很忙也很累,但也不至于矫情到说痛并快乐着。至于跟喜欢的人干都喜欢的事,是挺奢侈一事。不过退一步,有个人值得自己喜欢,也算幸福吧,不管这话算不算自欺欺人。 真希望那个问我问题的男青年,也赶紧搞清楚对他来说幸福是什么。因为我的答案只适用于现在的我。此外,ps., 幸福还包括,吃得好,睡得好,不便秘, 呵呵。 至少,你还有我吧 女朋友不高兴。因为跟她认识更久的一些闺蜜相继结婚了。害怕自己是最后一个。我说不要这样了,你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怎么着也还有个我。她也赞成我这么说。你看,她是我最最好的女朋友了,她都这么说了,所以我也没夸什么海口。 尽管我们说我们这代人的青春期延长,青年时期也顺延,但早结婚的还是早结了。我还没参加过同龄人的婚礼,没看过男人怎么去女人闺房把女人接出来,没看过怎么祝酒怎么闹洞房。因为我仍然很固执地以为,换作我很难干出这些事,不仅仅是因为我反感白色纱裙喜欢哥特式婚礼。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之一,变成大家观看的演员,实在别扭,哪怕演的是八成还算真实的幸福。 有天下午无聊又八卦,我翻看了朋友的女朋友本人和她两个女朋友的结婚照片若干,发现结婚就跟恐婚恨嫁一样,是可以传染的。那么年轻的女孩子都结婚了,婚纱照照例是外景一外景二,照样是主婚纱加中式婚纱,看到后来我花了眼,不知道谁是谁的老公,谁是谁的老婆,因为毕竟都是换汤不换药的照片跟露背白裙子。 可是对于那个穿白纱的女孩子来说,拍婚纱自然是累,但到底那天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咯,如果没有婚错人的话。都说结婚要跟对的那个结,可是此时的对的那个也可能变成彼时的错的那个,所以说结婚要的是一时冲动,要的是得了流感时候那股子高烧。可是作为喜欢低烧的我来说,我阿q地以为我算是清醒多过冲动,要给出我手里这份自由去换另一种自由,先要打败我半年多来发展起来的一套缜密的怀疑论。 毫无疑问,选错男朋友,碰见错的人是可以分手重来遇见新人的。结错了婚也当然可以离,但毕竟更伤神。爱错跟婚错的机会成本毕竟是不一样的,如果你婚错了人还生下了小孩,你可能就要成为不负责任的妈妈或者爸爸。但是如果你碰见一个段数相当甚至更高的男朋友,就算他不是对的那个,就算他是始乱终弃的混蛋白眼狼,但分手后抽离后你甚至会觉得自己段数提高,所谓甩甩更健康,收支平衡。没有多谈过几次失败的恋爱,伤来害去若干回合就匆匆结婚至今在我看来是人生一笔重大损失,当然不排除那些一下子就遇见对的人嫁了真命天子/女的人,那真是撞上了狗屎运。不知道错得多山寨离谱多狗血变态,怎么知道对的那个是怎样平静自然跟踏实。何况,我们还年轻,有什么好怕的,在爱别人之前,可以努力好好宝贝自己。更何况,同龄的男孩子,大部分纠结得比你还厉害,当然你纠结的是为什么碰不见对的人,他纠结的是我玩够没有,他现在多半也不在乎对不对,因为他们还是生猛的小兽,下半身说了算的情况居多。 苏丝黄说得好,好些人结头次要么是爱面子要么是来自父母压力。简而言之就是家里的面子跟外面的面子。我还是觉得结婚着急不得,找男朋友也着急不得,该来的总会来,慢慢处呗。人的寿命延长了,很多事我们却都着急去干,但这事关婚姻跟幸福的事情,还是慢慢来好了。爱情这锅汤也许只有慢慢熬才会更好喝。 退一万步,就算你在你的闺蜜小圈子里是最后一个,也还有个我来垫背。如果单身或者嫁不出去算是惨的话,总有个最“惨”的在后面可以当个终极伴娘什么的。比惨,找个垫背的,终究是个好的自我安慰的办法。何况,你有我这个你可以当面说瞧,我还有这个终极伴娘在。而且这个人会十分变态地将这名声当成赞美引以为傲。 只是我觉得这一点也不惨,兴许还是幸运,这样我们可以看更多的故事,好的坏的,遇见更多的人。等你结婚的时候,有一大把正太跟小美女可以站成一排,让你挑花童不是挺好的。 —————————————————————— 这个是最先贴在豆瓣的日志,之后有朋友留言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容易碰见对的人,容易一鼓作气就结了。另一种人,各种客观主观因素综合起来,就游离在婚姻之外了,要么无所谓,要么就是错过了。后来光光说,其实怎样都是生活,过得高兴就好,也不必在意太多。不管早结婚的,没结婚的,还是怀疑结婚的,还是单身的。 鲁尼可说,其实爱情的升华就是庸俗化。想想看真是没错的。激情跟电光火石之后剩下的果然就是亲情友情了。人到底都是孤独的来,孤独地去,只是我们都是大俗人,都希望也碰见另一个孤独的怪人,一起作怪,一起庸俗,一起上半身下半身捆绑在一起,做庸俗的事。 坦白说,我也不是没纠结过这个问题,尤其是年初我的中学同学里都有当妈妈的人出现的时候。可是这种事情,纠结也就是那么一会,过了还不是要直面自己的生活,好不好,快不快乐也还是自己说了算。讽刺的是人都比较贱,老拿自己不是的来定义自己,也老拿自己还得不到的来寒碜自己,又何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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